而且,即便有愿意收徒的,也未必能看得上許豐年的天賦。
再加上血魔族的嫌疑,就更加困難了。
若是拜師無門,就只有第二種辦法,就是設法購買陣道基礎的典籍,然后自行修習。
只是這種修習方式,自然要比拜師難上許多。
“等離開煉魔窟,就去坊市里面找一找,看看能否找到關于陣道基礎的典籍……”
許豐年思索了一會,喃喃自語,雖然知道想要憑自身踏入陣法一道會很難,但他也不會有放棄的打算。
如此,許豐年在囚牢中修煉了十幾天,通往第三層囚室的銅門便是突然傳來一陣聲響。
而后,銅門緩緩打開,陳貴和另外一名看守弟子走入第四層囚牢。
“發生了什么事情?那間囚室的門怎么被毀了?”
“那就是關押許豐年的,難道他…”
一進入第四層,陳貴二人便是面色大變,一掠而起,落到了許豐年的囚室前面。
看到盤坐在其中的許豐年,兩人都是松了一口氣。
“許豐年,這個囚室的門是你毀壞的?”
陳貴面色陰沉的看著許豐年問道:“你可知道,逃獄乃是大罪!”
“陳師兄,我可沒有逃獄。這座銅門是一月之前被陰葵鬼火毀去的,當時陰葵鬼火突然狂暴起來,要不是我身懷避火符,只怕也被陰葵鬼火燒死了。”
許豐年說道。
陳貴和另外一名看守弟子都是皺起了眉頭。
“罷了,你先跟我們出去,這件事情等以后再說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