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思銘從殿外應了一聲,緩緩走入殿中。
“張師兄,許師弟他……”
宋無依是從二樓走了下來,擔心的看著許豐年。
許豐年現在已經是被壓得趴在了地上,全身都動彈不得。
“許師弟應該還能挺得住,我們盡快解釋清楚。”
張思銘打量許豐年一眼,安慰一下宋無依,抬頭便是說道:“諸位師長,此事需得從我師兄李倉說起……”
很快,張思銘便是將收許豐年進入太玄門的始末,從頭到尾尾,一一說明。
“這么說來,這農家小子倒是無意才得到入門的機會,來歷也算清白,不像與魔族有瓜葛的樣子……”
“哼,魔族的手段向來詭異,李代桃僵、鳩占鵲巢又非難事,何以證明此子就是那許良之子?不是血魔族?”
“不錯,此子是農家出身,竟然有靈根,此事便為最疑點,要知道世俗皇族之中,靈根也是難得,更不要說貧寒農家!”
“世事無絕對,而且此子身上并無魔氣,又怎能說他便是一定魔族呢?”
在聽完張思銘的陳述之后,太玄門的一眾內門高層反倒是有了不同的意見。
討論了幾句,一眾長老竟然各執己見的爭吵了起來,就連許多內門弟子,也是議論紛紛。
不過,如此一來一眾強者的注意力也就從許豐年身上轉移了一些,讓他有了喘息的機會。
“呂忌,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血魔族,這些人我更是從未見過,你說我是血魔族,到底有何證據?”
許豐年用盡全身力氣爬了起來,看著呂忌說道。
“許師弟,你沒事吧?”
宋無依見許豐年搖搖欲墜的樣子,眼眶微紅,想過去扶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