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么說,顯然是要打壓許豐年。
“鄭師兄,許師弟出身微寒,若是鋒芒畢露,絕非好事,你應該明白樹大招風,高名引謗的道理。”
張思銘嘆了口氣,解釋道。
“只要將許師弟的天賦稟報峰主,還怕有人敢欺他不成?到時候只怕想收他為徒的長老都要打破頭,甚至峰主親自收徒也不一定。”
鄭經皺眉說道:“或者說,你想為自己添一名師弟。”
“我并非此意,而且許豐年本就是我師父令我帶回來的,至于其中的原因,我不便跟師兄解釋。最重要的是,此事對許豐年來說是禍非福。”
張思銘耐心解釋道:“師兄你有所不知,許師弟出身于農戶,即便有靈根,多半也不會有太高的天賦。而以他現在展現出的符道天賦,只要有真靈根,日后成就必然遠在我之上。但你可曾想過,他如果只是雜靈根或廢靈根呢?甚至沒有靈根呢?到時候怎么辦?恐怕他現在站得有多高,以后就摔得會有多狠。”
“張師弟所極是,是我考慮不周。”
鄭經聞,也是明白過來。
“也非師兄考慮不周,只是你未曾遇到過和我一樣的遭遇而已。”
張思銘苦笑道。
張思銘以真靈根的天賦,卻占據了靈符峰三大符道天才的名號,不知道有多少人嫉妒他。
因為被他壓下面的,不只有純靈根的弟子,還有異靈根的天才。
修仙者最重靈根天賦,在門派之中,靈根越好,也越受重視。
張思銘不過是真靈根,這一路走來,不只是明面上的質疑,更有不知道挨了多少暗箭。
如果許豐年只有符道天賦,卻沒有靈根,以后的境遇可想而知。
“鄭師兄,這兩張符請你收下,做為保密的報酬。”
張思銘摸出兩張符,塞到鄭經手中,“希望你能將許豐年此次通過的考核,改為一階中品符師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