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豐年聞,不由臉色蒼白。
呂忌這么說,分明就是鐵了心要廢他的經脈。
因為即便他把雜務玉牌拿出來,曹暉和姚清肯定也會判定他沒有完成雜務。
而這樣一來,呂忌依然能用許豐年在執法殿說謊為由,廢去他的經脈。
“怎么樣,許豐年,你考慮清楚了嗎?是我現在就廢掉你的經脈,還是等你把雜務玉牌交出來查驗過后,再廢掉你?”
呂忌冷笑看著許豐年那蒼白的小臉,覺得十分快意。
他身為內門的天才弟子,純靈根的天賦,向來是自視極高。
之前許豐年提起靈符峰,他已是認為許豐年是想借周常長老的身份來威脅他,心中記恨上了。
現在許豐年又接連違逆他的意思,他豈能放過許豐年。
“呂執事,你不能這么做,我要求雜務殿的長老前來查驗并沒有不對……”
小豐年咬牙切齒,感覺到十分絕望。
他從來沒有想到,這太玄門也是和許家村一般,沒有多少好人。
每一個人都要欺負他,覬覦屬于他的東西,甚至要廢他經脈,要奪他的性命。
許家村有大伯,大虎,二虎,二叔祖等等。
而太玄門則有錢休,黃宣,張宏,薛懷,姚清,呂忌,甚至是還有那韓山……
而這呂忌更是可惡至極,只是說話稍不順他的心,便要如此報復。
“哼哼,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,把雜務玉牌交出來,證明你完成了雜務,否則本執事現在便廢了你。”
許豐年越是悲憤,呂忌目中的笑意便越明顯。
小豐年不再語,只是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