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這個可怕的結果,快要窒息……
是啊,帕鵬怎么可能這么‘傻’呢?如果以游客的身份光明正常的入關,帶孩子來了中國的地盤,又不能采取什么暴力行為進行這場交易,實在是非常被動。
唯有把孩子留在他自己活躍的三不管地盤上,才能任由他胡作非為,他才能牢牢占據主動權,不斷的逼迫頌查匯款……
正手腳發涼的時候,陳縱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。他拿起來一看,來電顯示是曲勵。
“喂?”接通后,曲勵那邊率先問到,“現在什么情況?”
“他沒來。”陳縱聲音沙啞的,“他失約了,不會再帶孩子來中國,需要不停的匯錢去保證孩子的安全。”
“……”
曲勵那邊頓了幾秒,問,“你現在關口的哪個位置,我過來找你。”
陳縱說了具體的位置后,曲勵那邊掛了電話。
曲勵也是剛坐著私人飛機從g市飛到這個城市的機場,然后坐了車子來到了入關處,很快來到了陳縱身邊。
“計劃失敗了。”陳縱滿臉晦暗的說到。
是啊,他們原本的方案是,先誘騙綁匪把孩子帶到中國,等對方在過關入境的時候,提前布控的警察再伺機而動,一舉解決孩子。
這個方案如果成功的話,無疑是最省事的……
事到臨頭,對方卻沒有輕易上當。
面對陳縱的失落頹喪,曲勵倒并沒有顯得多么失落,反而胸有成竹的說到,“既然第一個方案失敗了,那就馬上啟動第二個方案!”
“第二個方案?”陳縱疑惑。
“嗯。”
曲勵不再多做解釋,他馬上拿出手機,打了一個電話出去。在電話里,他濃眉緊皺,低沉嚴肅的跟對方商討什么……
等打完這個電話后,曲勵又對陳縱說到,“走,現在跟我一起出境。”
“去哪里?”
“去帕鵬活動的區域,也是你的‘老巢’”曲勵略帶調侃的說完,就徑直朝不遠處準備好的車子走去。
陳縱在原地愣神了幾秒,立馬跟了上去。
兩人坐在了商務車的后面,前邊是負責駕駛的司機老吳,旁邊還有一名助理陪同,整個車上就他們四個人。
曲勵顯然早就有準備,早就疏通了關系。
負責出入境的人只是簡單的查看了曲勵的證件,象征性的詢問了幾句話后,就放他們的車子出了國門,一路朝某三角地帶的方向駛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