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了!”
陸非放開了肚皮陪這幾位前輩喝。
體內陰陽魚啟動,喝進肚子里的酒很快就被蒸發了。
“陸小友......嗝......看不出來,你年紀輕輕不光能力深不可測,酒量也是深不見底啊......嗝......”
喝到最后,過江龍和水上漂滿臉通紅,都快趴桌子底下去了。
“喝,我還能喝......”麻衣李比他們稍微好一些,但多喝幾杯后也趴了下去。
虎子和小六更不用說,兩人勾肩搭背靠在一塊喝醉了,簡直比親兄弟還親熱。
看著這個畫面,陸非忽然想起了荊劍。
“當時我們是一塊認識這幾位前輩的,要是荊兄也在就好了......也不知道那家伙現在走到哪了......”
次日一早。
陽光透過玻璃,照進酒店的房間。
虎子還沒從宿醉中醒來的時候,陸非已經起床,翻出了地圖查看鳴沙海的情況。
江城和陽城都是內陸城市,離海比較遠。
離鳴沙灣最近的地方,是一個叫做東臨的海濱小城市。
這一搜,果然,骨鳴灣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據說那里經常有船只迷失,如果不是萬不得已,過往的商船輪渡是不會在那里停靠的。
“看來又是一個兇險之地!也對,如果兇險,海底哪來的死人骨頭長出骨珊瑚?”
陸非瞇起眼睛,長這么大還沒去過海邊。
雖然同樣是水里,但大海和江流湖泊又不一樣了。
大海更加浩瀚無垠,也更加可怕。
人掉進河里,或許還有游上岸的可能,但若在海里迷了路,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生還的希望。
雖然陸非現在找到了骨珊瑚,但兇宅里還有一些秘密其實沒有被揭開。
租客和房東老太太到底因為什么發生沖突,老太太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是如何殺死三個年輕人的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