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非及時叫停陳河。
剛才他一直在觀察常來順的表現。
此人面相貪心精明,雖然表現得很無辜,但眼神一直很躲閃,必定清楚這個時候承認自己沒好果子吃。
他咬死了不說,在這個問題上跟他糾纏,實在浪費時間。
“陳先生,別忘了我們的目的,他的賬過后慢慢跟他算,現在最重要的是去兇宅,找到救你的辦法。”
陸非提醒道。
他現在不說,進了兇宅有的是他交代的時候。
“好,我聽陸掌柜的!”陳河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冷靜下來,走到一邊穿上衣服。
“常先生,你也看到了,如果今晚你不帶我們去那座兇宅,陳先生不會放過你。”陸非對著墻角的常來順露出個淡淡的微笑。
“我,我把鑰匙給你們,我能不去嗎?”
常來順苦著臉,戰戰兢兢說道。
“不能!”
陸非淡淡一笑。
“對,必須一塊去!你休想置身事外!”陳河用力點頭。
“虎子!”陸非做了個手勢。
虎子立刻走到常來順面前,兇巴巴地催促。
“走吧,拿鑰匙去,還愣著干啥?要我請你?”
常來順耷拉著腦袋,在虎子的陪同下去店上取鑰匙了。
陳河望著越來越暗的天色,心中忐忑焦急。
“陸小友,想必今天晚上你會很忙,我就不耽擱你的時間了。明日等你忙完,咱們叫上過江龍和水上漂,好好聚一聚。”麻衣李站了起來。
“一為定,前輩!今天多虧你了!”
陸非送麻衣李師徒上車。
大約一個小時。
虎子和押著常來順返回,手里拿著一把鑰匙。
這時候,天就快黑了。
眾人還沒有吃晚飯,陸非便讓虎子去買了一些干糧帶到房子里面吃。
老舊的小區。
昏黃的燈光下。
破敗的房門,貼滿了各種小廣告。
冷冷的寒氣透過門縫傳了出來。
這層樓寂靜無聲,布滿灰塵的狹窄樓道上,擠滿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