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好像我背上有一把很冷的刀子在刮一樣。”
“幸好,天這時候亮了。”
“我馬上就關手機下播,去找中介老哥。”
“結果你們也知道了,房東耍賴不給錢,還要我再住一晚,但他把錢加到了三十萬。”
陳河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。
“中介一個勁地勸我,前兩晚都挺下來了,再住一晚上肯定沒問題。他保證那是最后一晚,三十萬的價格絕無僅有,錯過這村就沒這個店了。”
“我當時腦子昏昏沉沉的,其實心里一百個不愿意,可我一想到不同意的話,前兩晚上就白干了,我有點不甘心,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就答應了。”
“可能因為我始終沒看到鬼,有一點僥幸心理。”
陸非看了看他,道:“陳先生,你是不是被中介和房東聯手給坑了?”
陳河一愣,難以置信道:“我還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,不會吧,那中介大哥一直都挺照顧我的,有什么好單子都會優先派給我......不會吧......”
說著他自己都有點不自信了。
“老弟啊,你還是年輕,不知道人心隔肚皮。我怎么感覺,這兩人是拿你去填那兇宅呢?”劉富貴搖搖頭,本來想伸手拍一下陳河的,想到他那嚇人的寒氣,還是把手收回來了。
“填兇宅?這是啥意思?”陳河抬起頭來,詫異地看著劉富貴。
“你連這個都不知道,還學人做兇宅試睡員?”劉富貴也很詫異。
“那中介大哥沒跟我說過,我是他帶入行的,當時我被開除了,飯都快吃不起,我看到他們招人就去了,哪里還顧得上那么多.......”陳河欲哭無淚。
陸非解釋道:“用活人填兇宅,算是一種鎮煞的方式。兇宅里都是橫死的人,怨氣很重,送一個活人進去給他們發泄怨氣,這房子或許就好了。但這個活人嘛,精氣神被一遍遍的摧殘,就算最后能活下來,恐怕身體也不行了.......”
陳河想了想,自己的情況不就這樣嗎,頓時一臉衰樣。
“陸掌柜,恐怕真被你說中了。前兩天晚上回來,我只是覺得人很累,后背發涼,但是第三天晚上過后,我的身體就徹底不對勁了。”
“就是你們看到的這種情況,身體是又冷又熱。”
看這情況,陸非覺得八九不離十了,又問:“那第三天晚上,你又經歷了什么?”
這第三晚才是最關鍵的一晚。
陳河深吸一口氣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繼續講述自己的遭遇。
“為了三十萬,我拼了。”
“不過我手里什么辟邪物都沒了,鐘馗像也裂了縫不能用,我顧不得身體疲憊,趕緊去寺廟里拜了拜,但我一走到寺廟門口,就渾身不舒服,莫名心發慌,有一種很抗拒的不適感。”
“最終我沒進寺廟,在門口捐了一筆香油錢,買了佛珠朱砂手串觀音符,這些亂七八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