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忙閉嘴,又去給陳河倒了一杯熱水。
陳河喝了兩口,努力平復心情。
“陳先生,后面又發生了什么?”陸非溫和而耐心的詢問,陳河講了這么多,其實還沒有講到關鍵的地方。
現在,只知道他在兇宅里碰到了不干凈的東西,但并不清楚他身體的異常從何而來。
“我趕緊把桃木劍留在那個房間,然后貼了一道符在主臥的門上。”
陳河報著水杯,又往下說。
“那天晚上我是真不敢睡了,我把所有燈打開,不管直播間里的人說什么,睜著眼睛熬到天亮。”
“可能是哪些辟邪物起作用了,后半夜倒是沒再有什么聲音。”
“但是,我總覺得后背涼颼颼的,直發毛。”
“天一亮,我就趕緊去找中介,讓他找房東結錢。”
陳河捏起拳頭,露出憤怒表情。
“可房東說,昨晚直播間里一直有人在刷有鬼,不能證明什么,要求我再住一晚。”
“我是真不想去啊,那房子讓人渾身不舒服。”
“可我不去,房東就不給錢,等于我昨天晚上都白干了。”
“我讓中介跟房東溝通。”
“最后中介說,房東急著把房子脫手,只要我再住一晚,能證明房子徹底沒問題,房東還給我加錢,加到十五萬。”
“十五萬這個價格太誘人了。”
“我想了想,那房子雖然滲人,但昨晚有那些辟邪物壓著,那些東西就沒鬧了,再住一晚應該也沒問題。”
“這年頭,錢難掙,屎難吃。”
“我就點頭了。”
陳河苦澀地嘆了口氣。
“中介很高興地要請我大吃一頓,但我根本沒什么胃口,一直覺得后背涼颼颼的,很不舒服。”
“吃完飯,我就回家睡了一覺,睡起來也沒什么精神。等到天快黑的時候,我就把我所有的平安符和辟邪物件全帶上。”
“到了那所老房子,我真是給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才走進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