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把你效果最好的假發給我拿出來。”

“哦？”

老頭從搖椅上抬起臉，瞇眼打量著兩個陌生的客人。

“又一個年輕人......不，是兩個.......”

他關掉收音機，慢騰騰地站起來，將幾頂假發推到兩人面前。

“我這里最歡迎的就是年輕人，你們看這些假發如何？”

“不行，太假了！我要效果最好最逼真的，最好戴在頭上根本看不出是假的那種！”陸非不滿的搖頭。

“最好的？你確定嗎，人想要得到更多，就要付出更多。”

老頭布滿老年斑的臉龐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
“當然！”

陸非斬釘截鐵。

“好，稍等。”

老頭轉過身，打開柜子，從里面又取出幾頂新的假發。

這些假發的成色十分逼真，散發著淡淡陰氣，顯然是死人頭發做的，但依然不是季林濤戴的那種邪物。

“老板，你是不是看不起人？盡拿這種垃圾來忽悠我們！”陸非抱著膀子大聲嚷嚷。

“我看兩位并無脫發的煩惱，為何一定要戴假發呢？”

老頭也不是傻子，瞇眼看著兩人。

“沒有人規定只有脫發的人才能戴假發吧？老板，你總不能有生意不做吧？只要是最好的假發，錢不是問題！”陸非故意道。

“年輕人，你不懂，這世上并非所有生意都是為了賺錢。最好的假發是很珍貴的，只能留給那些有脫發煩惱的人。如果二位一定要的話，就請你們先把頭發全部剃光吧。”

老頭拉開抽屜，從里面拿出一把老式的推子。

“你們放心，我的手藝很好，絕對不會讓你們感覺到任何痛苦。”

“來，坐下，很快就好。”

老頭的眼睛死死盯著陸非，眼神閃爍著冷冷的寒光，干枯的老手拍了拍旁邊的椅子。

他的瞳孔在不斷放大，很快整雙眼睛都變成了黑色，目光似乎帶著某種魔力。

“買假發還送理發服務，老板你是會做生意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