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黃符轉瞬便化作一把金光閃爍的長劍,朝著陸非狠狠刺來。
陸非不慌不忙,手中棗木棍抬了起來,上面黑色的陰雷閃爍。
轟隆!
黑色閃電強勢落下,金色符篆被劈了個粉碎。
“什么?”
云篆真人慌忙拿出三道黃符。
符光亮起,像盾牌似的擋在他的頭頂,那一抹黑色閃電被擋在外面。
“不錯啊,前輩,有幾下子!晚輩給你加點料!”陸非抬手連出三棍。
三道黑色閃電從天而降。
符光轟然碎裂。
閃電狠狠落在云篆真人頭頂。
云篆真人發出一聲悶哼,腳下銀光消失,跌回了黑暗的井底。
于四娘和李二牛都被他壓在身上,吐出一口鮮血。
“又是陰邪招數!”
云篆真人頭頂冒煙,頭發都焦了一片,腦子里嗡嗡作響,費了好大勁才清醒過來。
“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?”
他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清對方了。
要不是他的法力只剩一半,好些高級符不能用,用得著如此被動?
現在被困在這怨氣濃重井底,處處受制,硬拼是不行了。
只能使用那一招了。
云篆真人被那三道陰雷劈得七葷八素,頭頂焦糊一片,道袍破碎。
他狼狽不堪地從于四娘和李二牛身上掙扎爬起,只覺得渾身氣血翻騰,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。
他死死盯著井口那居高臨下、面帶戲謔的陸非。
要不是法力不足,又被這古怪的怨井壓制,他怎么如此被動?
“怎么樣,前輩?現在考慮得如何了?”
陸非把玩著棗木棍,笑瞇瞇地看著他們。
“為了一道黃符,把你們仨的性命都丟在這,未免也太不劃算了是吧?我看你是前輩,才好心跟你說這么多,換了其他人,早被這口井化作一灘黑血了。”
“是啊,前輩!得罪這奸商的人最后都沒什么好下場,我可以作證!你們這是何苦呢?他要符你就給他好了,他這人不達目的不罷休。”荊劍有些不忍地勸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