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貨,站住!”
于四娘陰沉地喝住他。
“小姨,你真信他?”
“那老頭是個風水大師,他確實能做到這點!”于四娘站在原地,解開鼓鼓囊囊的皮袋,從里面取出一只不知是什么的動物幼崽,將其拋向地面。
噗通。
幼崽一落地,泥土就張開一條漆黑的口子,將其吞了進去。
連聲慘叫都沒發出。
“如果穢土真被完全壓制,就算活物從上面走過,也不會被吃掉。這老東西,果然留了一手!”于四娘深吸一口氣,看段天奎的眼神變得極其陰毒。
“老東西,你挺陰險啊!”
“小友,話別說得這么難聽!難道不是你們先包藏禍心的嗎?老朽也只是為了自保而已。”段天奎冷哼一聲。
于四娘咬牙切齒,眼神陰沉地能滴出水來。
“老東西,你找死!”李二牛氣得哇哇大叫,但又忌憚穢土,只能在原地無能狂怒。
“你再說一句老東西,虎爺我先砍了你的嘴!有本事你過來,和虎爺單挑!”虎子和那李二牛隔空對罵
“你算老幾,你讓我過去就過去?有本事你們把手段扯了,看老子不錘死你們!”
聽著樹下的爭吵,云篆真人停在陸非對面的一根樹干上,明白他們遇上的不是等閑之輩。
還以為這群人為首的是那江城第一風水師,沒想到這年輕人也是深藏不露。
大意了。
他臉色陰晴不定,朝著陸非伸手。
“小友,你們說過,黃符只取一張!把你手里的那一道給我,我就不計較了。剩下那道,你們可以拿走!”
“這符是我憑實力拿到的,憑什么給你?”陸非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,戲謔地冷笑,“你不跟我們計較,我倒要跟你好好算算賬了!”
他將定身符搓成一團,朝著云篆真人砸去。
“這什么替身符,明明就是定身符!想用我們來喂符,前輩,你這算盤珠子都差點崩我臉上了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