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可怕,他不得不慎重。
如果能提前弄清楚解毒之法,那么他們面對野人的危險就會大大降低。
他相信以陸非幾人的實力,對付幾只野獸綽綽有余。
“醫者?”
小王十分詫異。
“老先生,那野人牙齒的毒沒藥可解,萬一你身上有傷,沾到四叔的血,你也麻煩了......還是不要冒險吧?”
“我會小心的,你只管帶我們過去。”
賀云松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小王猶豫片刻,還是帶著大家去祠堂了。
祠堂里面已經亮起燈光。
那個叫老四的被放在了草席上,半截身體蓋著白布。
血跡斑斑的布匹跟著他微弱的呼吸,一起一伏。
露在外面的手臂上,已經有幾根黑色長毛長了出來。
王洪峰和另外幾個村民,正在祠堂的空地上碼放柴火。
雖然他們動作很快,但顫抖的手也表明了他們此刻都很慌張。
“你怎么回事,把客人帶到這干什么?還不回去!”
王洪峰一看兒子把陸非幾人帶過來了,頓時板起臉訓斥。
“是老先生要來的,他說他是醫生,想看看有沒有辦法解毒......”小王小聲地解釋。
“胡鬧!”
王洪峰緊緊皺眉,用胳膊肘把兒子推到一邊,
“賀老先生,幾位,你們也都看了,我這老弟被野人給咬了,弄成這副慘樣!野人不是鬧著玩,你們這幾天也別上山了,等野人回洞了再說。”
“王向導,我知道你是好意,但不用勸我們了,我們心意已決。”
賀云松擺擺手,讓助手把醫藥箱遞過來,自己戴上老花鏡。
“好了,把白布打開,我來看看傷者。”
“別沖動啊賀老先生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