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著掃著,就朝邪字號靠近了,似乎朝著門外扔下了什么東西。
“呵呵,果然還在搞小動作!”
陸非冷冷一笑。
既然都發現這家伙了,怎么可能讓他活著走出古玩街?
他再次打開陶罐。
里面薄薄的篾片朝著清潔工的方向一彈。
下一刻。
“啊!”
那清潔工的雙腿一軟,毫無征兆摔到了地上。
他抱著膝蓋,嘴里發著痛呼。
只見他的膝蓋上竟然長出一條又薄又鋒利的篾片,新鮮的血珠順著篾片往下流。
他痛得身體顫抖,想伸手將篾片取下,沒想到手還沒碰到膝蓋,手指關節處突然也嗖嗖地長出幾根薄薄的篾片。
“啊――”
慘叫聲回蕩在邪字號門前。
不到半分鐘的時間,清潔工身上已經長滿了篾片,渾身止不住地顫抖,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。
陸非和虎子這才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。
“喲,大爺,你這是怎么了?倒在我家門口,是想碰瓷啊?”
陸非滿臉戲謔。
清潔工連話也說不出來,臉上汗如雨下,眼神里透出極致的恨意。
“還擱著裝呢?”
虎子上前一把掀開清潔工的衣服。
清潔工瞬間變了一個人,變成了身穿忍者服的島國女人。
“果然還賊心不死!”
陸非犀利的目光掃過邪字號門口,很快在墻邊發現一個類似于布娃娃的東西。
“除了你,還有別的漏網之魚嗎?”
陸非冷冷看著忍者。
但這家伙嘰里呱啦說些什么,他也聽不懂。
“算了,你還是消失吧。”
陸非伸手,打了個響指。
一抹藍綠色的火苗,在左手食指跳動。
火苗落下。
瞬間這島國忍者和那布娃娃就化為灰燼,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。
“這篾片蠱還真好用!”
陸非拿起小陶罐,發現那篾片不知何時回到罐子里面了。
有這玩意,就算還有遺漏的小島子,也不用怕了,這殘忍的蠱毒隨時都能結果他們的性命。
如此,陸非也用不著東奔西跑去尋人,等著對方送人頭就行。
此事輕松解決,陸非心中大定。
“距離那生肉黃符成熟還有半個月的時間,想來先處理了老劉朋友那祖墳的問題再出發也不遲。”
于是,他聯系了賀云松,答應了去神龍架的事情。
賀云松高興不已,自然不會催促陸非,讓陸非先放心辦事,他那邊先準備著,等陸非騰出手來再出發。
如此安排妥當。
陸非便在鋪子里,等著荊劍和劉富貴的消息。
一直等到天都快黑了,荊劍才打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