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女人傀儡亂七八糟的?虎子,今兒這仇我記下了!以后,我倆不是兄弟!”
劉富貴黑著一張臉,狠狠地瞪著虎子。
“真的?這可是你說的啊,叔,以后你就是我叔!”
但虎子一聽這話,反而無比驚喜,用力握著劉富貴的手。
“你腦子瓦特了吧!”
劉富貴渾身起雞皮疙瘩,像甩蒼蠅一樣甩開他。
“老劉,這事兒真不怪虎子,不過你沒事就好。說吧,你那客人怎么回事?”陸非擺擺手,把話題拉了回來。
“看在小陸兄弟的份上,我現在不跟你計較,但衣服你得賠我件新的。”
劉富貴對著虎子哼了一聲,轉頭換了一副笑臉,對陸非說道:“小陸兄弟,我那客人說他家祖墳有問題,可能是出邪物了,想請你去看看。”
“祖墳,出邪物?他怎么是邪物,不是別的什么臟東西呢?”
陸非暫時合上小陶罐,先聽劉富貴說完。
“這事兒說來話長。”
劉富貴拿起水杯給自己倒了水,喝了兩口才往下說。
“那朋友今年不管是家里,還是生意上的事都不順利。”
“生意上做什么賠什么,開一家店關一家店。”
“這都算了,錢嘛,沒了還能再掙。”
“嚇人的是他全家出車禍,父母沒了,老婆在車禍的時候殘疾了,他自己沒了兩根手指頭,唯一幸運的是他的孩子沒留下什么嚴重的傷。”
“他感覺這情況不對,就找人看,那個大師說,這種情況一般是家里祖墳出了問題,讓他趕緊回去看看。”
“沒想到啊,他回老家一看,哎呀我的天,他家祖墳往外流黑水。”
虎子睜大眼睛:“啥黑水啊,這要是石油不就發達了?”
“你做什么春秋大夢呢!咋可能是石油?”劉富貴白了他一眼,接著說,“那黑水臭氣熏天,可把他嚇壞了,連忙把先生請過去看。”
“先生拿了個羅盤,東看看西看看,說是風水壞了,這地方太臟,那黑水是污穢之水,想解決只有一個辦法,遷墳!”
“那朋友想趕緊把這事化解了,就請先生幫他重新選個位置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