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真蠟燭,天機子毫無招架之力,小聲地說了一個名字。
“是他!”
陸非瞇了瞇眼睛,這個答案也算在意料當中。
“我只是一時財迷心竅而已,是他讓我這么做的,要找你就去找他......”天機子渾身顫抖地道。
“我當然會讓他給我個交代,你還欠我邪字號一個道歉。”
天機子咬了咬牙,知道自己不低頭,今日不能善了。
好漢不吃眼前虧。
他吸了一口氣,低聲道:“對不住,陸掌柜,我不該打你家邪物的主意。”
“你說什么?我有點耳背,聽不見!”
陸非掏了掏耳朵。
“是我錯了!我錯了還不行嗎?我再也不招惹你們邪字號了!”天機子大聲喊道。
“這還像點人話。”
陸非拿起真蠟燭,緩緩起身。
“陸掌柜,殺他臟你的手!你放心,這敗類的無恥行為我會上報協會,必須將他除名!這種人不配再待在協會里,否則,傳出去我們京都玄門也太丟人了!”
趙玉笙快步走過來,鄙夷地瞪了一眼天機子。
從協會除名已經是非常嚴重的懲罰,等于這個人的名聲完全臭了,不可能繼續在玄門混下去。
“趙兄說什么呢,我可是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。”
陸非擺擺手讓虎子松開天機子,開玩笑,他又不是什么嗜血狂魔,非要把人給殺了。
“是嗎?你剛才的眼神小生看了還有點害怕。”
趙玉笙看著蠟燭饒有興致地問道:“陸掌柜,還是你有辦法啊!你是如何讓這家伙服氣的?這個蠟燭看起來不像尋常之物,難道也是邪物嗎?”
“沒錯,這是一種能讓人口吐真的神奇邪物。”
陸非微笑著轉頭,目光在段無虛和胥白眉臉上掃過。
“段前輩,這蠟燭的作用,你不會再泄露出去吧?”
“你說什么?陸小友,你是不是誤會?天機子那家伙滿口謊,不能相信啊,他定是挑撥離間!”
段無虛臉色一僵,朝天機子瞄了一眼,整個人有些不自然起來。
趙玉笙和胥白眉都是一驚。
“對啊,陸小友,我和老段相識多年,他不是這樣的人啊。”胥白眉著急說道。
“段前輩,我相信你,只要你敢對著真蠟燭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。”
陸非平靜地把蠟燭伸到段無虛面前。
段虛無心虛地后退一步。
那燭火不大,但卻莫名地讓他害怕。
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。
“老段,你......你不會真的......”他心虛的動作已經說明了問題,胥白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趙玉笙目瞪口呆。
“老段,你糊涂啊!那是邪字號的東西,你怎么能......”胥白眉痛心疾首。
“對不起。”
段無虛無力地張了張嘴,最終深深地埋下頭,無地自容,悔恨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