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志鵬的頭很疼,一時間想不起來。
“小子,你的命可真大!如果我們來遲一步,你恐怕就真的沒救了!還不快點把事情給陸掌柜說清楚?”趙玉笙著急地催促,“那個天機子小生倒是有點印象,沈家那事的時候,他好像也在。”
“痛,好痛......”
阮志鵬痛苦地捂著頭,不是他不想說,而是他一回想太陽穴就疼得好像要炸了似的。
“趙公子,你逼他也沒有用,那兩根針扎得太深影響到他的記憶了。陸小友,不如老夫先幫他取針?”
胥白眉搖搖頭,上前說道。
“那就有勞前輩了。”陸非對他感激點頭。
胥白眉先檢查阮志鵬的太陽穴,拿出一顆丹藥塞進阮志鵬的嘴里,然后便用手在他腦袋幾處穴位點擊擠壓。
不一會。
兩根針從阮志鵬的太陽穴冒了出來。
“現在千萬別動!”
胥白眉按住阮志鵬的腦袋,緩慢而小心地將兩根針拔了出來,才長出一口氣。
“好了。”
阮志鵬癱在床上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雖然取針的過程不長,但他身上的浴巾都被汗水濕透了。
疼痛逐漸減弱,他的大腦也從混亂漸漸變得清明了一些。
“兩根針取出來了,但你的大腦還是會留下嚴重的后遺癥,智力會減退,并且有癲癇的風險。老夫給你開個方子,你照方抓藥,至于能恢復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胥白眉提筆刷刷刷寫了一個藥方,放在床頭柜上。
“多謝老先生......”
阮志鵬顫抖著感謝。
“那么,阮先生,現在想起來了嗎?”
陸非抱著膀子看著他。
“陸掌柜,他好像說了一句有人看上這個寶物了......我不知道他怎么懂得把七情繭引出來,他說,全京都只有他一個人知道......”
阮志鵬深吸幾口氣,平復心情,沙啞著嗓子努力地回答。
聞,趙玉笙和許白眉以及段無虛奇怪對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