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非小心打量著佛像。
佛像的眼睛是閉上的。
他感覺,佛像的笑容,還有趴在上面的嬰兒,怎么看著有點陰森啊。
“這佛像哪里請的?看著怪怪的。”
但奇怪的是,陸非并沒有在佛像上看到陰邪之氣。
“這就有點奇怪了,江先生兩口子身上明明是有陰氣的,特別是他妻子......難道問題不在送子佛上?”
陸非看了一會,將佛像放好,拴上紅布蓋上木盒,讓虎子把江景程小兩口叫進來。
進門后,兩人先忌諱地看了看木盒,見佛像被重新裝好后才松了口氣。
“陸掌柜,怎么樣?你能收吧?”
江景程著急問道。
“江先生,這佛像我看過了,是送子佛對吧?”陸非道。
“是,陸掌柜一看就是懂行的人。自從這個送子佛到我們家,我們兩個就沒過過好日子,再不能把這個東西送走,我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”
江景程和林娜臉上都浮現出痛苦之色。
這絕對不是假裝的。
兩人氣色都很差,且有引起纏身之兆。
“兩位,可否先說一說具體的情況?”陸非請兩人坐下,讓虎子倒了茶過來。
喝了口熱茶,小夫妻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些,兩人對視了一眼,都露出無奈神色。
江景程嘆了口氣,道:“我們都是從鄉下出來的,在大學里認識。畢業后一起打拼了幾年,運氣好湊到了首付,想著工作還算穩定,房子也有了,就準備要孩子。”
“可是兩年了,還沒動靜。”
“其實以前我們有過一個孩子,但是我們那會沒經驗,娜娜也不知道自己懷孕了,每天忙著加班賺錢,不小心流產了。”
“可能身體沒養好,所以現在遲遲懷不上。”
“我是不著急的,我覺得我們還年輕,我想讓娜娜先把身體養好再說。但是......我媽她比較著急......”
江景程苦惱地撓了撓頭。
“鄉下的老人就是有這種執念,她一直催我們,所以娜娜壓力比較大......”
“我跟我媽也吵過幾次,但她很固執,根本不講道理,每回說這些她就一哭二鬧三上吊......我也是真的沒辦法......”
江景程深深嘆氣。
林娜一不發,但雙眼泛紅,委屈的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。
“后來,我媽不知道從哪求來這個松子佛,讓我們擺在床對面,說能保證娜娜懷上兒子。”
“我們覺得這種東西都是假的,只要能讓她消停,擺就擺吧。”
“可沒想到,自從擺上這個送子佛以后,我們......我們同房的頻率就增高了,幾乎每天晚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