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哈哈哈!”
荊劍都無語了,雖然憑他現在的能力,干掉這朵怪花不成問題。
“奸商,你真是夠了!這種時候你不幫忙,居然還在那里幸災樂禍!”
“誰說我沒幫忙?笑就是最大的幫忙!不信,你也笑一個!哈哈哈!哈哈哈!”
陸非大笑著,先走到虎子應付的那朵哭喪花前。
“哈哈哈,哈哈哈!”
上一秒還兇惡攻擊虎子的藤蔓,下一秒就像沒了力氣一樣軟了下去。
虎子都懵了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用力揪了一下自己的臉。
“好疼,不是幻覺!”
他瞪大眼睛。
“這個行啊?!”
“這叫哭喪花,最怕的就是有人笑,你笑得越開心,它就死得越快!虎子你趕緊笑啊,笑死它!”陸非揉了揉嗓子,催促道。
“真的,老板沒坑我吧?”
虎子半信半疑,但看到那軟下去的藤蔓抖動著,似乎又要爬起來,他索性咬牙一試。
氣沉丹田,蓄力張嘴。
“哈哈哈!哈哈哈哈哈!”
洪鐘般渾厚的笑聲,回蕩在草叢之間,夜幕之下。
虎子面前這棵哭喪花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下去,轉瞬就變成了一條枯枝,隨風顫動。
而荊劍面前那棵哭喪花也受到了笑聲的波及,僅剩不多的藤蔓垂了下去,花苞顫抖著后縮,竟然要想要逃走。
“這......真行啊?”
荊劍目瞪口呆。
雖然哭的反面是笑,可這也太簡單了吧。
“荊兄,快笑啊,別讓它逃走!”
眼見花苞縮回草叢中,陸非朝著荊劍用力大喊。
“笑容是要發自肺腑的......這誰笑得出來......”
荊劍很是為難,可又不愿意放跑了眼前的邪祟,勉強擠出一個笑容,發出幾聲干笑。
那花苞頓時又顫抖起來,逃跑的速度明顯減慢。
“讓我來!”
虎子興奮追上去,一邊跑一邊發出渾厚的大笑聲。
“哈哈哈,哈哈哈,哈......咳咳咳......”
笑就能對付這可怕邪物,他可太高興了,笑得像個變態似的。
這朵哭喪花也被他活活笑死了。
“看吧,荊兄,做人最重要的是開心!看吧,沒什么事是笑一笑過不去的!”陸非笑著走過來。
“我信你個鬼!”荊劍翻了個白眼,心里真的是無語了,第一次見到這么沒用的邪物。
“不過,這些哭喪花的根須都埋在土里,不知是不是還有更多,咱們順藤摸瓜,順著找過去瞧瞧。”陸非恢復正色說道。
“好咧,老板我來!”
虎子將柳條鞭盤好,雙手抓住枯萎的花藤將其從泥土里小心地扯了出來。
三人順著根須逐漸走進草叢的盡頭處。
這里陰氣最為濃郁。
那最后面竟是一座長滿雜草的荒墳,墳頭依偎著一朵巨大的白色花苞。
這朵花苞比前面三朵都更大更白,花苞下面的藤蔓也更加粗壯,是從墳頭前面生長出來的。
而花苞伏在墳頭的形態,遠遠看去還真像一個女子。
只不過,這朵花沒有哭喪,慘白的花瓣微微起伏,好像在沉睡當中。
“這一朵應該是母花,那些小的都是從這一條花藤上長出去的分支,幫它汲取營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