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神這種邪物,更會放大他們內心的欲望。
“高人,看到了吧?根本不存在什么我殺他父母這種事,都是誤會,不如我們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
幺雞繼續對著陸非說道。
“今日高人贏的錢,我幺雞雙倍奉上,還請高人高抬貴手。”
“以后高人想來玩兩把,我們彩雀坊隨時恭候!”
“雙倍?”陸非淡淡看著她。
“高人若不滿意,三倍也行!就當我幺雞交了高人這個朋友,所謂不打不相識嘛!”幺雞咬著牙,賣力的強顏歡笑。
陸非的能力遠在他們之上,若不破財免災,恐怕今天這事是過不去了。
“錢,有什么意思?就算十倍,不過就是個數字而已。”
陸非淡淡搖頭,提起手中的捕陰網。
“我要這個!”
“麻神?!”
幺雞的雙眼陡然瞪大。
“高人,麻神是我彩雀坊的根本!你要麻神,就是要彩雀坊的命啊!這還有得談嗎?”
“你好像誤會了,我有說過跟你們談嗎?我今天來,就是為了這所謂的麻神。”
陸非笑了。
“只要你們把一整副麻將都交出來,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們。”
“你還想要一整副?!”幺雞的臉陰沉到了極點。
他們個個都用身體養著麻神,把麻將全給陸非,不就是要他們死嗎?
可惡!
“小子,你別以為你修為高就能為所欲為!兔子急了還咬人,把我們逼急了,你也撈不到好處!”
幺雞大吼一聲。
“給我上!”
光頭打手們,頓時一擁而上。
而她則趁機和白板一起逃了出去。
“虎子,這里交給你了。”
陸非都不正眼看那些打手。
“是,老板!”
虎子抽出柳條鞭,興奮地迎了上去。
好久沒打架了,正好用這些小卡里米解解手癢。
陳梓浩崩潰地坐在地上,呆呆看著手里的字據,無論如何都不愿意相信。
“梓浩,不管你父母如何,他們用人骨麻將就是害人!”
陸非看了他一眼,提著捕陰網追了出去。
幺雞和白板跌跌撞撞,沒命地往暗室跑。
賭坊里一片狼藉,很多賭徒都趁機偷了錢跑出去。
但他們此刻什么也顧不上了。
因為劇烈的跑動,幺雞的雙腿間又流出許多黑血,步伐變得更加踉蹌。
“幺姐,你怎么樣?”白板用力地扶著她。
“我不要緊,快,只要保住麻神的本體,咱們就還有東山再起的希望。”
幺雞忍著腹中的劇痛,和白板跑進一間密室,用最快的速度關上門。
見陸非沒有追過來,兩人微微松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