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富貴平時在家,油瓶子倒了都不會扶一下。
但陸非的指示,他不敢不從。
他搶先找來拖把,假裝拖地。
虎子沒跟他計較,找到一個麻袋,把臭烘烘的稻草人全部塞進去,然后按照陸非的吩咐,到外面找個沒人的地方燒了。
收拾完以后,他們就回到邪字號。
被陸非鼓勵,陳梓浩終于有了一點精神。
“陸非哥,明天去找人,能不能帶上我?我想為爸媽報仇!”他握著拳頭,雙眼泛紅。
“可以,條件就是你要聽我的安排,不能自己沖動亂來。”
陸非笑了笑,爽快答應。
他父母已經去世了,今后他將獨自面對人生,一味的保護對他來說未必是件好事。
“謝謝陸非哥,我保證聽話!”陳梓浩用力點頭。
經過這晚,他哪里還會對陸非有半點懷疑,感激還來不及。
“好了,時間不早了,快去休息吧。睡不著也要睡,休息好了,明天才有精神去找人。”
“好,我聽陸非哥的!”
陳梓浩就如同找到主心骨一樣,變得十分聽話。
陸非一轉身,看到劉富貴磨磨蹭蹭的,還沒回去。
“老劉,今天晚上辛苦你了,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小陸兄弟,那啥......今天晚上打牌是為了把那個麻將吊出來,又不是真打,那個錢能不能退我啊?”
劉富貴擠出殷勤的笑容。
“這哪行,愿賭服輸,這都輸不起,我以后還能找你做生意嗎。”陸非一臉正色。
“我就問問。”
劉富貴郁悶地走了,到家脫衣服才發現,衣兜鼓鼓囊囊的。
他打開一看,頓時樂了。
不但錢回來了,還多了三道克鬼字。
“害,這小陸兄弟,就喜歡逗人玩!怎么說我老劉今晚也是舍命陪君子,做了個好事!”
他歡歡喜喜地把錢收好,今夜的恐懼和疲憊都一掃而空,踏實地睡下了。
翌日一早。
陸非就關門掛牌,帶著陳梓浩去了三味茶樓。
要說江城哪里消息最靈通,除了這茶樓還真沒別的地方了。
紅姐一見到陸非,就笑容滿面,熱情地迎了上來。
“小陸掌柜,今兒喝點什么茶?”
“我們今天三個人,紅姐看著安排就好。”
陸非帶著虎子和陳梓浩,在熟悉的位置坐下。
“小陸掌柜帶了新朋友來,姐保證讓你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