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――”
但他自己卻被牛角一頂,直接拋上天,再狠狠地往下落。
眼看著他要落入牛群,被那些恐怖的蹄子踩成肉餅。
一縷縷黑發飛了出來,裹住他的身體,將他拽進了樓梯。
黃牛在地上來回沖撞,踏了個空。
“快上樓!”
陸非扶起牛老板,帶著連滾帶爬的其他人爬上樓的時候,劉富貴已經在上面等著了。
眾人躲在二樓,聽著樓下的牛蹄聲,滿是恐懼。
牛老板被牛頂傷了腰,直不起身來,這會只能躺在地上。
他滿頭冷汗,表情十分痛苦,因為腰部的劇痛,身體不停地顫抖著。
“老牛,你,你為什么?”
王艷紅坐在他的身邊,不解地看著他,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救自己。
“算我欠你的......既然你沒想要我的命,我也不會看著你死.......”牛老板從牙縫里斷斷續續擠出一句話。
“老牛,你......”
王艷紅神色大震,眼眶漸漸地紅了,看了看縮在一旁的弟弟王艷兵,又看了看痛苦的牛老板,眼神變得復雜起來。
嘭嘭嘭!
樓下接連發出聲聲巨響。
那些牛并沒有因為他們躲到樓上來,就停止撞擊。
幾十頭牛不要命地撞擊房子,大有不撞塌不罷休的架勢,房子一顫一顫的,不斷發出哀鳴。
眾人膽戰心驚,這房子每抖一下,他們的心也跟著抖。
那幾個員工們擠在一塊,活像受驚的鵪鶉,他們在養牛場干了這么久,還從來沒見過牛如此狂暴。
簡直像野獸一樣。
“陸,陸掌柜,這怎么回事啊......是不是刀尖山......”
牛老板連躺都躺不安穩,臉色慘白地問。
陸非站在窗邊,盯著樓下暴躁的牛群看了一會,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刀尖山的原因,牛群已經跑出去了,刀尖自然刺激不到它們。”
“更不是陰牛黃,你的頭發已經燒掉,怨氣化解,牛群不可能再針對你。”
“這些牛突然跑回來發瘋撞人,只有一種可能。”
陸非轉過身來,目光掃過眾人。
“小陸兄弟,你知道什么趕緊說吧,快別讓我們著急了。”劉富貴趕緊問道。
“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,民間有一種驅趕動物的術法。”
陸非卻沒有馬上回答,卻說起了另外的東西。
“什么啊?跟這些牛有關系嗎?”
眾人一臉茫然。
“在古時候,家畜對普通人家來說是非常重要的財產,特別是牛,農耕時代種地的核心動力,一旦家養的牛丟失,對這些家庭來說都是巨大損失。”
陸非緩聲解釋,目光在那幾個員工身上來回掃過。
“因此,為了防止牛亂跑走失,民間產生了一種趕牛的術法。”
“這種術法,可以使牛按照念咒人的命令行動,不管多遠的路都不會亂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