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!阿劍!”
“汪汪!”
虎子和小黑高興地跑了過來。
“就知道你們會平安回來的。”
“別提了,這次差點被你家老板坑死。”荊劍連連擺手,“虎弟,幸好你沒跟著一塊進去,不然你肯定沒命了。”
“啊?這么兇險?”虎子先是一驚,然后不滿地擼了擼袖子,“等等,阿劍你這看不起誰呢?我虎爺好歹也跟著老板出生入死那么多次的人了,什么大場面沒見過,我名硬著呢!”
“荊兄,你這話就不對了,到底誰坑誰啊?你差點把我坑死還差不多,你連身上被人埋了雷都不知道!”陸非搖搖頭。
荊劍無法反駁,皺起眉認真思索:“到底是何時中招的,我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?”
“老板,到底啥情況啊?什么雷啊坑的?”虎子睜大眼睛。
“一難盡,回去再說。”
陸非疲憊地擺了下手。
苦戰一晚,又超度那么多亡魂,早已精疲力盡了。
“走走走!”
大家出了老巷子,虎子連忙把車開過來。
回到古玩街。
“虎子,你和小黑看好店,留意周圍有沒有可疑的人!”
陸非交代一句,先和荊劍去洗漱休息。
可能因為心中有事,陸非只睡了半天就起來了。
“虎子,有發現嗎?”
“沒有,老板,咱這條街一直挺冷清的。我和小黑一直守著呢,沒發現什么可疑的人。”
陸非皺眉,泡了一壺濃茶坐下來,邊喝邊望著窗外。
紅衣和孩童的殘魂現在有聚陰盆滋養,給他們療傷的事可以先放一放。
現在的頭等要事,是把在荊劍身上埋雷的人找出來。
不找出來,陸非寢食難安。
行走江湖,難免得罪一些人。
但陸非懷疑誰也懷疑不到荊劍頭上。
若不是那小老兒“殺”了荊劍。
恐怕陸非被這雷炸得粉身碎骨,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當真死不瞑目!
不把這人揪出來,今天可以是荊劍,明天就可以是虎子。
“特么的,誰這么卑鄙無恥?老板,到底是誰啊?”
只有千日做賊,沒有千日防賊。
虎子坐立不安,像一頭憤怒而茫然的猛獸,急得在鋪子里團團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