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非詫異地看著荊劍:“你今天怎么有點奇怪,這么熱情,不是你風格啊!”
荊劍愣了一下,笑道:“我這不是剛欠你人情嗎!不先幫你,怎么好意思讓你幫我?”
“你還怪客氣的!我要對付個老邪祟,估計有點扎手,你要不怕死的話就一快去。不過我剛忙了一晚上,得先休息一下,晚上再出發。”
陸非感覺荊劍有點怪怪的,但又看不出哪里有問題,便搖搖頭,懶得多想。
這家伙本身就是個奇怪的人。
“那你們先休息,我反正沒什么事,就在這等你們好了。”荊劍很貼心地說道。
“喲,阿劍,你越來越懂事兒了啊。”虎子也是意外拍了拍荊劍的肩膀。
“害,都是朋友嘛。”荊劍笑了笑。
“那行,你正好幫我看著店。”
陸非沒跟他客氣,和虎子相繼洗漱完以后,就躺下睡覺了。
小黑也回了自己的窩,連吃了三個罐頭才肯睡覺。
時間一晃而過。
太陽西沉。
陸非終于睡夠了,伸了個懶腰,起床洗漱。
然后,把陰牌拿出來看了看。
“紅衣還在休眠,現在不能確定笨笨究竟在不在那里,還是先不喚醒她的好。不然孩子沒找到,她又沒能吸收極惡之骨的力量,我不就虧大發了。”
想了想,他還是把陰牌收起來。
“有小傘,還有這一兜子寶物,再加一個荊兄,對付那老邪祟應該是夠了。”
他稍作整理,推開房門,穿過綠意盎然的院子,走進當鋪。
“陸非,你起來了。”
荊劍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整個下午他一直乖乖待在鋪子里,沒進去打擾陸非和虎子。
“時間不早了,要是準備好了的話,我們趕緊出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