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瑤這才去了小臥室。
陸非和虎子在良哥的沙發上,簡單湊合了一下。
次日。
陸非又給良哥排除了三次陰氣。
一次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,一次在正午時分,最后一次在太陽剛落山的時候。
良哥的身體,總算徹底消腫,甚至看著比以前要削瘦。
臉色很差,有種營養不良的模樣。
“終于有個人樣了!就是感覺好餓......那鬼地方,再也不想去第二次了。”
他看著鏡中的自己,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,那巷子里發生的事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黑歷史。
“良哥,你現在能吃飯了,不過身體虛不受補,這七天都以清淡為主。”陸非笑道。
謝瑤馬上出去買了些清淡飯菜。
大家邊吃邊聊。
“良哥,現在來說說,我員工孩子的情況。”
一碗粥下肚,良哥的臉終于有了點顏色。
他點了一根煙。
“哥,你身體還沒恢復呢,悠著點。”
謝瑤把煙頭掐滅了。
“習慣了。”
良哥無奈地笑了下,左右看了看,對著陸非小心翼翼問道:“你那位員工......這會不在吧?”
“不在。”
陸非笑了笑,紅衣吞噬那根指骨后,還在沉睡當中。
“那就好。”良哥長松一口氣,整理了下思緒,說道:“你就跟我說,那孩子叫笨笨,一個小名能查出什么?算你們運氣好,我聯系到一個多年前的老同事,總算找到點線索。”
“他說,他以前接到過一個孩子丟失的案子。”
“據那家人說,是孩子母親把孩子弄丟了,孩子的小名好像就叫笨笨。”
“但是孩子的母親好像因為這事受了很大的打擊,精神有些錯亂了,她自己也不記得孩子是在哪丟的,一會說去公園,一會說買糖。”
“孩子的父親和奶奶說,那天孩子母親帶孩子出去玩,路過一條老巷子,不知怎么就在那下了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