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哥緊張地打量著房子。
“不要緊,那人已經喂狗了......噓,那東西出來了!”
陸非神色鎮定,雙眼透過窗戶望著對面,突然抬手,示意良哥保持安靜。
“喂狗?”
良哥愣了一下,想起來這也是陸非的杰作了。
隨后,他屏聲靜氣。
下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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濃郁的陰氣化作一只只恐怖的鬼手,兇猛地朝著巷口追去。
漆黑的鬼手,在陰森的巷子里來回尋找,卻始終找不到那兩個活人的蹤跡。
“可惡!竟然跑得如此快!老天你為何如此玩弄老夫,送了良機到老夫跟前,卻又故意把希望掐掉!”
“可恨!可恨啊!”
不甘的怒吼響徹整個無燈巷。
巷子里所有門窗緊緊關閉,噤若寒蟬。
咆哮許久,那黑氣最終不甘的縮回朱紅色大門。
“安全了?”
良哥長松一口氣,擦了擦額頭的冷汗。
“再等等。”
陸非謹慎擺手,雙目依舊盯著窗外。
黑氣縮回去,只剩瘋女人凄慘的哭泣聲斷斷續續傳出。
又過了一會,瘋女人的哭聲也停止了。
巷子里一片死寂。
但陸非還是沒有貿然出去。
果然,沒多久,幾縷黑氣鬼鬼祟祟地從門縫鉆出來,在巷子里來來回回尋找了幾圈,還是一無所獲后,才黯然地縮了回去。
“這邪祟果然狡猾!”
陸非在心里冷哼一聲。
“還是你謹慎。”良哥滿頭冷汗,小聲地喘著粗氣。
離開那座院子之后,他的身體就開始不舒服了。
“良哥,你還行嗎?再堅持一下。”
陸非回過頭來,關切地看著良哥。
“還能行,就是感覺自己像個被灌了水的氣球。”良哥苦笑一聲,“看似膨脹不已,實則脆弱不堪!”
“你被那瘋女人喂了太多陰邪之物,雖然看起來長得白白胖胖的,其實體內都是陰氣。陰氣凝結成陰濕之水,就會讓你的身體格外沉重,笨拙。”陸非解釋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