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澤翔的兒子直接被嚇哭了。
這時,鋼筆動了一下,好像有些憤怒。
“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,樓下見。如果能把事情說清楚,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,如果還有所隱瞞,呵呵,那這鋼筆就只有物歸原主了!”
陸非冷冷瞪了他們一眼,轉身就走。
實在是他們家里太臟太臭了。
臟衣服臭襪子亂堆,外賣盒子滿地都是。
這父子倆半個月沒出門,連垃圾都不敢下樓去扔。
一行人在樓下的涼亭等了不到五分鐘,那對父子就畏畏縮縮地下來了。
父子倆雖然換了件衣服,但身上還是臭烘烘的,蓬頭垢面,像多日沒見過光的老鼠一樣。
“陸掌柜,我們不是故意的,我們就是普通人,這種東西......”
金澤翔還試圖解釋。
陸非抬手,直接看著他的兒子。
“說吧,這鋼筆你從哪拿的?”
被陸非盯著,這小子顫抖了下,躲在父親身后,害怕地道:“是我同學的,不是我想拿的,是大姐頭讓我這么做......”
“哦,大姐頭?”
“大姐頭是副校長的女兒,我們都不敢惹她,她說駱小慈是通過作弊才考的第一名,讓我們把她的文具拿走。”
這小子苦著臉,一五一十全交代了,不敢有半點隱瞞。
“我拿筆的時候,不小心被駱小慈的同桌看到,他不讓我拿,我們就拉扯了幾下,鋼筆劃到了他的肉,好像出血了。最后我把他推到地上,才把筆拿走。”
“后來我才知道,大姐頭還有他們,那天都死了。”
“大姐頭和駱小慈在體育館不知道怎么發生意外,被一堆器材砸到腦袋......”
“米林是下樓的時候摔死的,聽同學說,他好像是要去找駱小慈,慌慌張張的在樓梯踩空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