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袋也低垂下來。
見到這畫面,齊老和弟子們全都驚呆了。
那帽子是何法器?
竟如此厲害!
但弟子們根本抬不起頭來,被那股官威壓著,他們沒膽子去打量烏紗帽。
齊老穩住心神,雙眼小心從烏紗帽上面掃過,目光中充滿難以置信。
“那,那竟是官家之力?”
“邪字號寶物果然多!太好了!”
他也敢凝視烏紗帽太久,轉頭將目光放到天元身上,內心激動不已。
天元被官威壓制,身體在瑟瑟發抖,難以動彈。
“很好,很有用!”
陸非心中穩了不少,抓緊時間,又摸出一把古樸的舊剪刀。
剪刀咔嚓張開,朝著天元的左手小手指,用力一剪。
那恐怖無比的指骨,竟然就那么脆生生的斷了。
罪犯與尸體結合,便不能只用單一的邪物鎮壓,需得雙管齊下。
烏紗帽鎮壓罪犯,凈骨剪剛好能對付尸體。
這一配合起來,不信還滅不了這邪祟!
陸非握著剪刀,緊緊盯著天元。
指骨被剪掉,天元的身體頓時散架,倒下去變成一具毫無生氣的枯骨。
而那斷裂的手指,擺動幾下,竟然還想逃跑。
這時,一口破破爛爛的黑井陡然浮現,宛若張開的大嘴,將那指骨吞了進去。
體育場里的死氣,全部消散。
整個學校的空氣都清明了不少。
“紅衣,干得漂亮!”
陸非心中大定。
大腦頓時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,他強撐著收起烏紗帽,便兩眼一黑昏了過去。
這邪物雖然厲害,卻也太耗心神,哪怕陸非如此渾厚的法力也很難支撐。
不到萬不得已,不能拿出來使用。
“老板!”
陸非身體搖搖晃晃,黑傘率先飛來撐住他的身體,虎子隨后趕到。
黑井消失,紅衣回到陰牌,陰牌自動飛回陸非的口袋。
“陸小友!”
齊老跑到陸非的身邊,滿臉關切。
“虎子,陸小友這是怎么了?”
“累著了!這一晚上的出了這么大的力,也就是我老板,換其他人早扛不住了。”虎子將陸非背起來。
“邪祟已被消滅,那還等什么?還不趕緊帶陸小友去休息!”
齊老著急地呼喊弟子。
僅剩的這幾個弟子,哆哆嗦嗦從角落跑出來,打開大門。
“你們兩個跟我來,其他人收拾殘局。”
齊老護送著陸非,匆匆出了學校。
陸非在昏昏沉沉間,感覺自己被放到舒適的床上,有人往他嘴里喂了丹藥。
暖流在四肢百骸緩緩游走,他放心地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