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非正蹲著,仔細打量著那件奇怪的外套。
“這到底是什么衣服?”
虎子也跟著打量,看了幾眼,感覺有些奇怪:“老板,這衣服上怎么還有編號啊?”
“編號?原來是囚服!”
陸非睜大眼睛,隨即聯想到出租車司機說過的話。
學校這塊地方曾經是處決死刑犯的刑場。
原來不是道聽途說,是真的啊!
所以,這衣服就是其中某個死刑犯的。
那么――
陸非看向半掩埋在土里的白骨手掌。
“這幅骸骨就是死刑犯的尸體了,可能因為某種原因,死刑犯被被處決后也被埋在這塊底下。”
“許多年后,這里修了學校,機緣巧合之下,被學生發現......”
“這個死刑犯,就是學生所說的魔鬼......恐怕學生的死和它脫不了干系......”
看著那濃郁的死氣,陸非皺起眉。
“死刑犯?!”虎子都吃了一驚,“老板,我聽說死刑犯的怨氣最重了,這個玩意萬萬留不得啊!”
“死氣越來越重了,先埋起來再說,天亮再想辦法!”
死氣不斷從白骨手掌下面泄露出來,這絕不是什么好事。
兩人正要用泥土將其埋起來。
“你們是誰?在那干什么?”
這時,器材室外,忽然傳來一聲大喝。
陸非和虎子一愣。轉頭望去。
這一望,頓時樂了。
門外不是別人,正是他們的老朋友,天元道長!
天元看到陸非和虎子,重重一愣,然后不敢相信似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。
閉上眼,又重新睜開。
看到的還是陸非和虎子。
他人都傻了。
怎么會這樣?
他都跑到鵬城這么遠的地方了,怎么還能碰上他們?
“嗨,天元道長,又見面了!我們緣分不淺啊!”
陸非微笑對他揮了揮手。
老鄉見老鄉,兩天淚汪汪。
天元是真的有點想哭。
像看到什么大恐怖似的,快步后退,想要腳底抹油。
可這時。
方剛和方回趕來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