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慈在哪?”
“你把小慈藏到哪去了?”
“快告訴我,小慈在哪?”
看到那些血字,男生先是震驚,然后難以置信地看著鋼筆。
“你,你是誰?鋼筆怎么在你這?你......你是小米?”
鋼筆沒有回答,只是一個勁地詢問。
血字仿佛能劃破地板。
男生又低下頭去。
“你知道的,我不能說,我說了他們會打死我......”
陸非皺眉,猛的一戒尺打在他屁股上,道:“你要是不說,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死你?”
男生害怕極了。
戒尺上蘊含的力量,讓他發自內心的恐懼,剛才的兇狠全無,他戰戰兢兢回答道:“是,是他們讓我把小慈騙到體育館的,其他我就不知道了......”
“他們逼我的,小米你知道,我不這么做,他們就會打死我......”
陸非呵斥問道:“他們是誰?”
“大姐頭那些人。”男生小聲地回答,“也是他們讓我來推倒這塊石頭的,他們說這些石頭太礙事了......”
“大姐頭?”陸非看著顫抖的鋼筆,慢慢的明白了。
大姐頭就是霸凌小慈的那些家伙。
而這個男生屬于霸凌團體的最底層。
他剛才說到的小米,應該就是小筆的名字。鋼筆上有一個慈字,或許是小慈送給他的。
“體育館,這么說小慈在體育館?”
陸非無奈嘆了口氣,繞一圈還是回到體育館,早就知道就在那不走了。
可如果不繞這一圈,他也搞不清楚這些事情。
小筆顯然也在尋找的過程中,想起了一些過去。
“是她!是她!”
“她是魔鬼!”
“抓住她!”
血字一行又一行的重疊,都快看不見寫的是什么了。
這時,虎子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