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清楚!苗素素母女還沒跟黑市的蠱師動手呢,怎么就找到我這來了?”
幾人小心地在樹林里外找了一圈,始終不見蠱師。
不知對方是不是逃走了。
陸非沉思許久,想起那道充滿惡意的目光。
難道那目光不是陰媒婆的,而是另有其人?
“長舌蠱可以買到,或許飛蟬蠱也可以?否則,真的無法解釋,黑市的蠱師不找苗素素母女,反而來找我。”
他立刻詢問荊劍。
“荊兄,今天葬禮上那幾個生面孔,你認識嗎?”
“不認識,但我聽其他人說,他們是周守正那邊的人,為首的那個應該是周守正的大哥,好像叫周守禮。”荊劍答道。
“什么?你怎么不早說?”
陸非吃了一驚。
“你又沒問啊。”荊劍理所當然。
“你忘了周守正怎么死的了?”
陸非白了他一眼,左右看了看,壓低聲音。
“你覺得他們來找你報仇?可除了咱們三個,沒人知道周守正怎么死的啊。”荊劍感覺十分奇怪。
“除了他們,我想不到別的懷疑對象了。誰知當時,是不是還有別的影子藏在沙子里。”
陸非搖搖頭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虎子,趕緊打電話叫修理廠。”
“是。”
虎子打了電話。
在等待的時候,陸非在陰媒婆和背尸匠身上搜了搜。
陰媒婆身上就是幾塊紅帕子和幾根紅線,沒什么有用的東西。
背尸匠身上有個小瓶子,里面還有一顆黑綠色的丸子,應該就是方才釋放尸毒的毒丸。
除此外,就是那把剪刀了。
“這么寒酸,也敢到處為非作歹!”
陸非冷哼一聲,把這兩個東西通通收了。
等拖車一來,他們就坐上荊劍的神車離開。
車子走后。
路旁的樹干上,一張黃紙浮現出來。
黃紙上,隱約有一對人的眼睛,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,眼神中充滿惡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