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能掙點錢養活一家人,但成天泡在水里和尸體打交道,常年累月,陰濕和尸氣入體,我們這行當的人壽命大多長。”
“所以就想趁著還干得動的時候,多給家人攢點錢,保證他們后半輩子。”
“家里最近出了點小麻煩,忙完江城這一單,我們得抓緊時間回去。”
見狀,陸非也不勉強,把墨大師的地址告訴他們。
“到了以后,就說是我和荊兄的朋友,墨大師就知道了。”
“多謝,多謝!你們的救命之恩,我們銘記于心!”
“以后來陽城,有用得上我們哥倆的地方,三位小兄弟盡管開口!”
兩人對著陸非三人重重抱拳,就轉身匆匆離開。
送走他們,陸非三人也去洗漱休息。
荊劍現在進邪字號,就跟在自己家一樣。
洗漱完,自己就去客房睡覺了。
陸非收拾好以后,把臟衣服丟進洗衣機的時候,忽然看到那支鋼筆。
“差點把這支筆給忘了。”
陸非把鋼筆和濕透的枝條從衣兜里取出來。
這筆到后面就沒動靜了,不過紙條上似乎有新字。
陸非小心將快要泡爛的紙條展開。
下水,遇人魚(杠掉)上船(杠掉)遇花轎,必死。
原來這一行字,全部被杠掉。
下面有幾個模糊的新字。
上船,遇河神,必......
陸非猜,最后是一個死字,只不過沒寫完。
不過這也充分證明了,這支鋼筆的確有預知危險的功能。
“有意思。”
陸非也不急著睡覺了,將鋼筆上的水漬擦拭干凈,重新找了一張白紙,嘗試和這支鋼筆溝通。
想要徹底將這邪物收為己用,就要搞清楚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。
“你好,筆,先跟你自我介紹一下。”
“我叫陸非,是一個專門收留邪物的好心人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
陸非對著粉色鋼筆,露出和善的微笑。
鋼筆靜靜躺在白紙上,似乎并不想和陸非交流。
“怎么不寫字了?是哪里壞了嗎,要不要我幫幫你?”
陸非拿出棗木棍,關切地看著鋼筆。
“我們這里修東西的方式很簡單,電視機信號不好,用手拍一拍,電腦有故障了,也拍一拍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