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娘大驚,低喝一聲。
“退!”
豬頭轎夫和牛頭轎夫齊齊用力,轎子向后飛快滑行。
電光在渾濁的河水里閃過。
雙方拉開距離。
這一交手,新娘并未占到便宜,她坐在轎子上,隔著紅紗皺眉打量著兩人。
“你們身手不錯,為何不去殺了那妖怪?!”
“你誰啊,你叫我們殺就殺?我們跟那妖怪無冤無仇,為什么一定要殺了它?”
陸非只覺得好笑。
“我們殺了那些僵尸,已經算變相救了你。你不想嫁給那妖怪,你走就是,怎么還恩將仇報?”
“本姑娘能走,豈會跟你們糾纏?憑什么你們能走,而我只能被困在轎子里?不幫我,就是見死不救!見死不救的人,通通都該死!”
新娘眼中露出無比怨恨,厲喝一聲,凌厲的陰氣陡然爆發。
紅色的轎子滲出血液。
一條條紅紗鋪天蓋地伸出,混合著冰冷陰流,宛若一只張開的血腥大嘴,攔住陸非兩人的路。
兩人往哪走,那轎子就先一步飛過去擋著。
強大的陰氣在河水中,凝結出無數的尖利的冰刺。
發絲像鬼手一般的探出,將兩人四周的冰刺切了個粉碎。
雖然新娘殺不了他們兩個,但他們一時之間也被纏得難以脫身。
在這種陰水里泡得越久,他們的法力就消耗得越厲害。
“這女鬼,也太不講道理了!”
荊劍皺起眉。
“荊兄,這種時候只能你上場了。快,去施展一下你的魅力!”陸非拍了拍荊劍的肩膀。
“都什么時候了,你能不能有個正形?”
荊劍一臉無語。
“別浪費時間了,還不把你的布娃娃拿出來!”
“你變聰明了嘛!”
陸非將手伸進百寶袋,摸到布娃娃。
但這時,他心念一轉。
“荊兄,我覺得我們可以搏一搏!反正我們有瞬移娃娃,隨時都可以離開,不如順勢跟這個新娘合作,試試殺了那只河妖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