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體被厚厚的水草裹住。
荊劍拔出法劍,將這些水草割斷。
誰知,剛一割,水草就流出血一樣的紅色液體。
“活的?”
荊劍一愣。
“廢話,草當然是活的!快走,遲則生變!”
陸非拿出黑傘。
發絲卷住四具尸體,朝洞口漂去。
陸非和荊劍在后面推著。
可到了洞口,兩人才發現,這口子居然被厚厚的水草給堵住了。
“什么時候堵上的,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?”
荊劍皺了皺眉,拿起法劍準備也將這些水草割斷。
“荊兄,等等。”
可這時候,陸非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尸體都找到了,還等什么?”
荊劍回頭一看,人差點麻了。
四個半人伴魚的妖怪,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,正用那歪斜的眼睛,直勾勾盯著他們。
難道是水草,驚動了這些怪物?
荊劍咽了下口水,眼神凝了起來,握緊法劍準備迎敵。
“別動!”
但陸非卻按住他的肩膀,一動不動。
雙方對視幾秒。
妖怪歪了歪腫脹的腦袋,盯著他們打量了一會,站崗放哨的眼睛里,仿佛浮現出大大的問號。
嘴里嘰里咕嚕說了些什么,然后,上前來伸出強壯的手臂,將兩人還有那些尸體一塊扛在肩上,大大的尾巴擺動,朝著倉庫大門游去。
“這是把我們當食物了?”
陸非和荊劍對視一眼。
此時不動手,更待何時?
兩人默契抬起法器。
而黑發也在這時,悄無聲息地爬向那四個人魚的身體。
眼見妖怪要把他們扛出倉庫了,門外,還有許多這樣半人半魚的黑影在來回晃動,顯得十分忙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