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穿鉚釘衣的臟辮男子。
“鼓手哥嘛一聽名字就知道了,我們的鼓手。”
“我們三那可是,在眾多網紅樂隊里殺出一條血路......”
這哥們挺話癆的,眼見他有點收不住話頭,陸非及時擺手打斷:“好了好了,很高興認識你們!接著說你們碰到的臟東西!”
“哦,好。”
吉他手二條這才繼續往下說。
“我聽到,大婷和鼓哥在我背后,小聲蛐蛐什么。我心說我們仨是一個隊伍的,有啥不能大聲說,就聽了一下。”
“這一聽可給我氣壞了!”
“他們在蛐蛐我,說我壞話!說我吉他彈得不行,唱歌也難聽,要不是我連累他們,他們倆早紅啦!”
“他們倆要說,好歹也躲著我點吧,就在我背后蛐蛐,把我當什么了?”
“我把電線往地上一砸,轉過去問他們要干嘛?”
“他們很抬起頭很震驚地看著我,問我咋了?”
“我說你們咋了,有本事把剛才那些話再說一遍......他們說我有病。”
“這叫什么事?明明是他們說我壞話,還倒打一耙!”
二條甩了下飄逸長發,一想起這些還氣沖沖的。
紅發主唱大婷,抱著膀子,翻了個白眼道:“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,那天收拾東西的時候姐根本沒說話!那天累得要死,我嗓子都快唱啞了,就想收拾完早點睡覺。”
鼓手哥跟著點頭道:“哥們光明磊落,就算你彈得不好,那也是當面吐槽,還等到背后再說?”
“這誰知道呢!”二條哼了一聲,繼續說道:“當時我也太累了,見他們不承認,也懶得跟他們掰扯,就把東西一丟去睡覺了。”
“但是從那天以后,只要我一背對著他們,就聽到他們很陰險地蛐蛐我,說什么遲早換了我。我一轉過頭他們又在干自己的事,問他們說過什么,他們打死不承認。”
“最后好像是我在挑事兒一樣,搞得我十分火大!”
大婷皺著眉頭,用手指點著二條的肩膀道:“喂喂喂,姐沒說過就是沒說過!還沒跟你算賬呢,你和打鼓的就在背后少說姐了?說什么我老在外面約人,私生活不檢點,遲早會給三條樂隊招黑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