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幾縷黑發早就在等候在旁,等那鉤子一冒頭,馬上將它逮住,然后用力往外一扯。
破碎的鎖鏈像腸子一樣嘩啦啦往下落。
金光弱了下去。
“道長,你堅持住!”
陸非沉住氣,一棍棍朝著蚌殼縫隙轟去。
“啊啊啊――”
凄厲的慘叫從里面發出,蚌殼劇烈抖動,七條鎖鏈嘩啦作響。
等那金光徹底暗下,紅衣也加入戰斗。
電光和鬼爪輪番轟炸。
蚌精的慘叫在整個地下空間回蕩,血水如同沸騰般到處炸開血花,四周的蠟燭搖曳不定。
盡管紅衣用陰氣蕩開血水,但到處都是血霧,只要呼吸喉嚨就是一片灼燒的疼痛。
但陸非顧不上了。
機不可失。
撬刀斷裂,他們就再也沒有機會消滅這妖物!
老道士在苦苦堅持。
陸非也竭盡全力。
他們的眼睛里,仿佛只剩下蚌殼那一抹縫隙。
雷電之力拼命轟炸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蚌殼里的慘叫聲,終于弱了下去。
黃金撬刀顫抖幾下,終于支撐不住,斷裂開來。
斷刃落進縫隙,泵殼立刻彈開。
老道士站立不穩,身體身體一歪,向后倒去。
“道長!”
陸非心中一緊。
紅衣揮手,陰風飛去,墊住老道士。
緊接著,黑發伸去,拉了老道士一把。
老道士穩住身形,手抓著鎖鏈,重新蹲在蚌殼上。
蚌殼里哪有什么肌膚雪白的魅力女子,只有一團人形的爛肉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。
不過,那爛肉還在微微顫抖著,還沒死透。
奄奄一息。
血池逐漸平靜,鎖鏈也平穩下來。
“師父!我成功了!我成功了!”
老道士雙手顫抖,難以置信地看著抽搐的爛肉,眼中漸漸冒出淚花。
“終于搞定了!”
陸非長松一口氣,雙手撐著膝蓋,氣喘吁吁。
他法力消耗得差不多了,這蚌精再不死,他也沒辦法了。
紅衣飛了回來。
黑發一縷縷從鎖鏈上收回。
“老板!”
虎子激動地朝陸非跑來。
“發達了!發達了!”
丁寶元見狀,迫不及待地跑向血池邊上那些金磚,將其撿起來,一塊塊放進自己的袋子。
不一會,他的袋子就沉甸甸的。
但他還覺得不夠,雙眼閃爍著貪婪光芒,袋子裝不下了,就把自己全身上下的口袋都塞上金磚。
所有金子加起來,重得他走路都艱難。
虎子有些嫉妒地看著他,但沒有陸非的命令,他再心動,也不會去撿那些染血的金磚。
“道長,你沒事吧?這妖物已經死了,若妖物里沒東西可拿,我們抓緊時間離開。”陸非緩了幾口氣,就大聲提醒。
那洞口只能撐一個時辰。
他們和這妖物周旋已經花了太多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