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非看了看這人的臉,越看越眼熟。
“陸掌柜,我應該還能走。”
那人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,拄著那根樹枝,雙腿哆嗦得像打擺子似的。
荊劍看不下去,想去攙扶一把,看到他滿身黏液,手又收了回來。
三人帶著他走到一處地面結實的地方。
他一屁股坐地上,背靠著樹干,抹了一把臉,氣喘吁吁。
“陸掌柜,你們怎么也到這來了?”
他臉上的黏液抹掉,陸非看清他的臉,才認清他是誰。
“汪德發!怎么是你啊?”
陸非睜大眼睛,大大出乎意料。
“是啊,陸掌柜,我也沒想到能在這遇見你們!”汪德發苦笑著道,“掉進蛇洞里,我還以為我必死無疑了,沒想到能碰見你們!真是我命大啊!”
此人也是玄門中人,只不過能力普通,沒能加入靈隱協會。
當初,陸非和他做過一回生意,死人穿過的壽衣和封魂罐就是他帶著人送到邪字號的。
還有,上次幫拆遷戶袁老板祛除殃氣,所需的端午水也是他提供的。
這人能力普通,但人不錯,向大師也認識他。
“你應該不是一個人來的吧?其他人呢,你們什么情況?”
陸非從包里取了一瓶礦泉水,遞給他。
“謝謝!謝謝陸掌柜!”
汪德發接過水,擰開,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半,長出一口濁氣,心情終于平復了不少。
“陸掌柜,我當然不是一個人來的。以我這三腳貓的功夫,哪敢一個人跑這座蛇島上來?我是跟著那些人來打雜的。”汪德發苦笑著嘆氣。
“什么人,港商?還是其他道友?”陸非接著問道。
汪德發不由得看了看陸非,道:“看來陸掌柜什么都知道啊!不是港商那邊,港商人家自己帶的有人,又是保鏢又是港島那邊的大師啥的!我是跟另外另外一隊人過來的。”
“朋友介紹的活,說是路上需要兩個打雜的,我一看價格不錯,就跟著來了。”
“他們不是咱們江城本地人,具體哪來的我也不知道,他們沒說。他們為首的,是個老頭,手里提了個鳥籠子,我聽其他人叫他鷹叔。還讓我和朋友,抬著一個鐵籠子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