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話說回來,表哥,你怎么會沾上夢虱和枕妖這種罕見邪物的?”
“我不知道啊,就前一陣老覺得特別困,想睡覺,一睡就做夢,夢里都是開心事,我都不愿意醒了。誰知道,是這么恐怖的事。”表哥陣陣后怕。
陸非問:“表哥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嗜睡的?在嗜睡之前,你有去過什么特別的地方,或者碰到過特別的人和事嗎?”
表哥想了一會,道:“好像出去釣過一次魚。那幾天跟你嫂子吵架,她老嫌我賺得少吃得多,橫豎看我不順眼。我一在家她就挑刺,我待的憋屈,就出去釣魚散散心。”
“我怕她找到我,還專門就找了個偏僻沒人的地方。”
“那挺安靜的,我在那釣了一天的魚。”
陸非和荊劍對視一眼。
“你是不是在那碰到不干凈的東西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表哥神色中帶著一點迷茫,“我釣了一天魚,沒碰上啥奇怪的事......對了,魚沒上來幾條,反而釣起來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。”
“四四方方的東西,是什么?”
大家都好奇看著表哥。
“像是陶瓷做的,長方形的,不太大,中間還凹下去一個弧形,上面還有圖案......”
表哥努力回憶著道。
“圖案有花,哎呀,還有蝴蝶!”
陸非聽明白了:“是枕頭!古時候的陶枕就是這種造型,看來那就是枕妖原本的容器,表哥你就是在那時沾上的夢虱和枕妖!那陶枕現在在哪?”
“我當時不知道是啥,枕頭都打破了,里面還有黑乎乎的東西流出來,怪惡心的,我就給扔回河里去了。”表哥滿臉懊惱,“我就釣個魚而已,咋就碰上這么恐怖的事情。”
“陸非,我們要回去找那個陶枕嗎?”荊劍不放心地問。
“不用了,枕妖都跑出來了,那陶枕也就失去了作用。而夢虱在一天內吸不到人血,也就死了,無須擔心。”陸非擺手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
這下,荊劍的心徹底落回肚子里。
“表哥,以后沒事別去釣魚了。我聽說,釣魚佬除了魚,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能釣到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