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走?忙了一天一夜,好歹吃口飯再走啊,不然傳出去,人家說我們村子不會做事!”
涂師傅硬留兩人吃飯。
涂大嫂和村里的婦女忙活好一通,準備了一大桌飯菜。
涂師傅還想開酒,被陸非以要趕路為借口婉拒了。
美美得飽餐一頓,又喝了幾杯茶提提神,陸非實在坐不住了,起身告辭。
涂師傅把一個紅包遞到陸非面前。
“陸掌柜,這是大家伙湊的,是我們的一點心意,感謝你們救了我們村,請你一定要收下。”
“涂師傅,你這也太客氣了,大家都不容易,何必破費呢。”
陸非笑著擺手。
“你要是不收,那就是打我們臉!傳出去我們村以后沒法做人了!”涂師傅十分堅持,用力把紅包塞進陸非手里。
“舉手之勞而已。”陸非只從中抽了幾張鈔票出來。
“陸掌柜,你這.......你等等!”
涂師傅急得沒辦法,突然一跺腳,轉身跑進屋。
很快,他就拿著被紅布包裹的殺豬刀出來了。
“這把刀請你務必收下!”
“哎呀,涂師傅你這是干啥呀?這可是你師父傳給你,用來吃飯的家伙什啊!”
陸非連連擺手。
“陸掌柜,你一定得收,不然我這心里不踏實!要不是你,我就沒老婆子,家破人亡了!我們村就更別說!其實我再過兩年就退休了,現在豬場都有設備,基本用不上這刀。放著也是著,還不如送給你。”
涂師傅十分鄭重。
別看他在朱秀軍面前擺老師傅的譜,但面對有大本事的人,他們都格外尊重。
因為他們這種人,最欣賞有本事的。
“涂師傅,你看你這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一番拉扯過后,陸非才將殺豬刀收入囊中。
然后,告別熱情的村民往外走。
到了轉角處,路過那戶人家的豬圈,他朝里瞥了一眼。
沒想到,豬食槽仍然空著。
兩頭瘦得露出脊背骨的豬,無力地躺在圈里,一副了無生氣的模樣。
“人都清醒了怎么還不喂豬?”
陸非奇怪地看過去,心里頓時咯噔一下。
“這兩頭豬怎么沒尾巴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