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掃過旁邊幾個牌位,驚奇地睜大眼睛。
“荊兄,你快來看,這些人的死亡時間怎么都在同一年?”
“這么巧?”
兩人把所有牌位都看了一遍,發現這里不論男女老少,所有人都死在那一年!
陸非把那兩塊腰牌拿出來,這兩人的名字卻不在牌位上。
“這村子是不是發生過什么?”
兩人你看我,我看你,感覺這祠堂太詭異了,迅速退了出去。
兩人接著把村子轉了個遍,沒有發現其他歪脖子樹,便回去找張導和虎子。
太陽漸漸落山。
整座山都變得陰暗起來。
那些破爛的老屋就像一座座腐朽的墳墓,四周的樹木間傳來古怪的鳥叫。
張導裹緊外套,不安地望著四周,夜風吹得他后背陣陣發涼。
“張導,你不是拍恐怖片的嗎?這也怕?”虎子不禁看得想笑。
“電影畢竟是假的......”張導愣了一下,咬牙道:“要是能化解身上的霉運,我一定好好拍,拍一個能嚇死人的恐怖片!”
這時。
陸非和荊劍回來了。
“張導,你父親沒記錯的話,就是這了。”
“那就好!”張導松了口氣,看著歪脖子樹旁的殘垣斷壁,又面露擔憂:“不過,陸大師,房子都破爛成這樣了,還能找到線索嗎?”
“先找了再說,有線索最好,沒有再想別的辦法。”
趁著天還沒完全黑,陸非和荊劍圍著殘垣斷壁走了一圈,再觀察四周。
“怎么會這樣?”
陸非越看,表情越奇怪。
“陸大師,到底怎么樣?”張導十分忐忑。
陸非看向荊劍:“荊兄,你先說說看?”
“怪就怪在,這房子的風水太好了!”荊劍看著羅盤,神情嚴肅,“你們看這房子所在的位置,像不像一只烏龜?而這歪脖子樹的形狀,像不像一條蛇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