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桂花褐色瞳孔震顫,不可思議看著黑傘。
傘里,一片片紅花綻開。
一只猩紅的瞳孔,在發絲間若隱若現。
“小傘,不必。”
陸非抬手。
猩紅瞳孔立刻隱沒在黑發當中。
“老人家,幾個紙殼而已,沒必要鬧到這種程度吧!”陸非看著苗桂花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苗桂花老臉十分難看,雖然被黑發纏住雙手,卻并未露出恐懼神色。
“我是什么人不重要!不如大家坐下來談談,如果高家冒犯到你,可以讓他們給你賠禮道歉,不管你是要紙殼還是其他,都可以讓他們賠償給你......”陸非耐著性子。
畢竟,要顧及其他人的性命。
石頭蠱可以用蝸牛粘液解蠱,可在一時半會上哪找那么蝸牛去?就怕等他找夠數,大家已經全部變得邦邦硬了。
最好先說服苗桂花冷靜下來,不讓場面繼續惡化,從而想辦法給大家解蠱。
“賠償?好啊,拿命來賠!”
苗桂花油鹽不進,喉嚨呵呵有聲,突然張嘴朝陸非吐出一口濃痰。
“我呸!”
陸非趕緊躲閃。
黑傘也飄了起來,對這惡心東西避之不及。
緊接著,一條手掌長的大紅蜈蚣,從苗桂花的嘴里爬出。
那蜈蚣的顎足鋒利無比,出來后,在苗桂花手上爬了一圈,黑發就齊齊斷開。
“那又是什么蠱蟲?”
陸非手持黑傘,謹慎地后退幾步。
“老姐妹,好久沒出來活動筋骨了,外面的空氣咋樣?”
苗桂花愛憐地撫摸蜈蚣的腦袋,那大紅蜈蚣乖巧地趴在她蒼老的手背,兩只芝麻點大的眼睛散發出幽幽綠光。
那種危險氣息,絕非普通蠱蟲能比。
“難道是本命蠱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