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都是蟲卵!”
陸非確定了。
“你還有什么要說的?”高太太憤恨瞪著保姆。
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啊......”保姆只是一個勁地哭,她長得很老實,看起來不像心狠手辣之人。
“酸菜里都出了蟲卵了,你還想抵賴!”
“冤枉啊!大嫂,我不知道里面有蟲,你們對我家那么好,我咋會做這種狼心狗肺的事......”
保姆大哭著,仿佛百口莫辯,始終不承認。
陸非拿著酸菜缸打量了一會,突然眼露驚喜。
“蠱毒的根源不在酸菜,而是這口腌酸菜的壇子!這不是普通的咸菜缸!高太太,這咸菜缸是怎么來的?”
高太太忍著怒氣看了看,搖頭:“不是我買的!廚房的事都是梅姐去弄,我們本來很相信她,這些事都讓她自己做主。”
“這,這缸也不是我的!”
保姆一愣,眼淚也顧不得擦,急忙解釋。
“這個咸菜缸是別人送的!”
“原來那口缸破了,我本來要去買個新的......路上碰到小區打掃衛生的苗大妹子,跟她聊了幾句,她說她有現成的咸菜缸,送給我用。”
“這種東西,舊的比新的好用。我想著給大哥大嫂省點錢,就拿過來用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這缸有蟲啊......”
保姆一把鼻涕一把淚,還真不像說謊的樣子。
高老板夫妻倆都有點動搖。
畢竟保姆已經在他們家干了很多年,一直勤勤懇懇的。
“可我們都不認識小區保潔,無冤無仇的,她為什么要害老高?”
“真狡猾!現在事發了,就想推給別人!這種謊話,狗都不信!”朱秀軍冷哼。
“你們不信,我,我現在就找她去!”
保姆一擦眼淚,吃力地爬起來,要出去找那個保潔對質。
“她想跑!不能讓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