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富貴強忍著，沒讓自己吐出來。

虎子的臉色也不太好看。

“高老板以前沒這癖好吧？”劉富貴按著胸脯問。

“當然沒有！”

高老板忍不住瞪了劉富貴一眼，被他整得欲哭無淚。

“我很注意衛生，從來不吃生食！而且，我自己根本不知道，這是在我無意識的時候去吃的啊！”

“是是是！都是這破病害的！”劉富貴立馬認錯，“那高大哥你今天又是咋知道的？嫂子說的？”

高老板看了妻子一眼，夫妻倆的臉色都很差。

“不是，她沒敢告訴我。我不發病的時候還算正常，發病的時候......應該像個瘋子一樣......”

想到自己吸食狗子腦髓的畫面，他就渾身顫栗。

“也許是這幾天吃了夜明砂的緣故，我的眼睛好了一些，發作的時候沒那么痛苦了，還保留著一絲清醒。今天我吃完以后，突然反應過來，追問之下才知道......”

高老板深深地吸氣。

即使他反應過來自己吃的是什么，他也不覺得惡心，反而覺得非常美味。

但正因為這樣，他才更加恐懼。

那是他們家養了五年的寵物狗，當孩子一樣養著。

他更不敢想象，自己晚上到外面，又是吃的什么活物的腦子。

高太太愁眉不展，看得出她平日保養不錯，是養尊處優的富太太，但現在卻憔悴不堪，連頭發都有些蓬亂。

保姆在也在旁邊唉聲嘆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