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它!”
陸非和荊劍齊齊撲了過去。
發絲飛舞。
被這邪祟戲耍,兩人心里都憋著一股火,死命抓著假荊劍,可不能再讓它給跑了。
假荊劍很快被切成一灘爛泥。
陸非拿著雷擊木在爛泥中到處尋找。
終于發現,一條手指頭大小的,像泥鰍一樣的小東西,正拼命地往底下的淤泥鉆。
手上法力運轉,雷擊木朝著小泥鰍狠狠打去。
小泥鰍慌忙往旁邊一蹦,躲開了棍子。
“哪里逃!”
荊劍緊跟著揮動七星法劍刺去。
小泥鰍尾巴甩動,又是一蹦,越過法劍落在了荊劍的頭頂。
淤泥迅速下滑,眨眼間就裹滿他整個腦袋。
附身!
荊劍的動作明顯遲緩起來,如果被淤泥全部裹滿,他就變成泥縛靈的傀儡。
“滾開!”
幸好陸非已經趕來,雷擊木朝著腦袋轟去。
咚的一聲,小泥鰍混著淤泥從荊劍身上簌簌流下,與此同時荊劍的腦袋也起了一個大包。
“奸商,你是不是趁機報復我!”
荊劍被這一棍子打得眼冒金星。
“攻擊泥縛靈的附身活物才能削弱他的力量......現在給你機會打回來!”
陸非顧不上道歉,小泥鰍爬上他的腳,淤泥迅速將他的小腿包裹,他著急大喊。
“那你可別怪我啊!”
荊劍忍著腦袋的疼痛,雙手握劍,用力朝著陸非的腳掌刺去。
“嘶――”
陸非痛得次牙咧嘴。
小泥鰍順著他的腿往上爬。
荊劍的七星法劍緊緊追著在陸非身上戳。
“我說你這報復是不是狠了點?”就當陸非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。
法劍終于刺中了那小小的泥鰍。
泥鰍尾巴拼命甩動,泥點子亂飛,竟掙脫了法劍朝著遠處蹦去。
“別讓它跑了!”
陸非忍著渾身劇痛,又趕忙一棍子打去。
黑發趕緊幫忙,發絲化作漁網,將泥鰍網住。
陸非緊跟著用雷電之力轟炸,荊劍則用法劍亂刺。
在他們一番發狠的夾擊之下。
小泥鰍終于不動了,緩緩融化成一灘粘稠的黑色淤泥,剩下一顆黑不琉球的小珠子。
“特么的,它再不死,我先被你戳死了!”
陸非一屁股坐地上,大口大口喘氣。
他身上多處掛彩,雖然是皮外傷,但傷口泡在渾濁的河水里很不舒服。
黑傘靠在他的身邊,發絲飄動,好像在冷冷瞪著荊劍。
“我還腦震蕩了呢!”荊劍揉了揉腦袋上的包。
這一番并不精彩的自殘打法下來,兩人的法力所剩無幾,相繼拿出療傷藥丸吞了一顆。
“那么難對付的一個泥縛靈,居然只有這么個寒酸玩意?”
陸非撿起那顆黑不溜秋的小珠子。
連妖丹都算不上,和當初消滅人面鱔得到的珠子差不多。
這付出和收獲嚴重不成正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