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非將一塊殘留的頭罩碎片,放到他的手里。
“按照我們的約定,戲服歸我了!但你們柳家今后如何,就和我無關了。你若沒有意見的話,簽了這當票吧。”
隨即,陸非拿出當票。
古戲服。
死當。
條件便是陸非幫他家送走大師哥。
“終于走了......”
柳崇明顫抖著簽了字。
當票一式兩份。
交易完成。
“虎子,叫小黑回家了!”
兩人找到小黑,打道回府。
不過,這大師哥雖然解決了,戲服卻還沒有。
消除了戲服的執念,這戲服才能賣出去。
第二天,陸非就請來嚴班主幫忙。
“嚴班主,我們需要唱一出陰戲。”
夜半三更。
一座戲臺搭建在荒郊野外。
燈光昏黃。
舞臺下的觀眾席,居然坐滿了人。
但詭異的是,那些人全都一動不動,寂靜無聲。
仔細看,就會發現它們都是紙人,臉上做著統一的表情,呆呆地望著舞臺。
而臺上則是一位穿著白戲服的花旦,正在咿咿呀呀地表演。
唱腔婉轉,姿態優美。
若是再仔細看,就會發現這個花旦也是個紙人。
紙人聽戲,紙人唱戲。
唯有舞臺邊上,那些敲鑼打鼓的樂手是活人。
樂手個個臉色發白,表情緊張,大氣也不敢出,一絲不茍地奏著樂。
唱完后,穿著白戲服的花旦,癡癡望著臺下的觀眾,好一會,才雙手拱起對著臺下的觀眾微微鞠躬。
謝幕。
一出陰戲終于結束。
樂手們長長松一口氣。
“大家辛苦了!”
陸非和嚴班主從不遠處走了過來。
讓鬼戲服真正的唱完一出戲,執念一消,這邪物便不會再害人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