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點太輕松了。
陸非頓了頓,把整個五樓檢查了一遍,將所有箱子全部打開,保證沒有遺漏。
“看來,就這一個。”
平心而論,如果陸非沒有黃泉傘這個大邪物,恐怕也很難解決這個邪祟。
這玩意對普通人來說,已足夠恐怖。
“辛苦了,小傘!”
陸非收起黑傘,拍了拍身上的香灰,推開門,離開五樓。
一樓。
柳崇明和虎子就在客廳。
柳崇明一刻也坐不住,聽到頂樓的轟隆聲,更是驚得臉都變了顏色。
“小兄弟,陸掌柜一個人沒問題吧?”
“放心吧,柳總,我老板見過的邪祟比我吃的鹽還多,這對我老板來說都是小場面!”虎子表情輕松地擺擺手。
“是嗎......可大師哥已經供奉多年......”
柳崇明還是很不放心。
“要不,小兄弟,你上去看看?”
“這可不行!我老板吩咐過了,讓我在下面守著!用那個什么成語來說,我不能擅自離手。”虎子擺擺手,其實他也很好奇很想上樓看看情況,但老板讓他在下面守著,他就得守著。
“是擅離職守吧。”
柳崇明無奈地笑了一下,只能耐著性子等待。
“崇明,崇明......”
這時,父親的房間里傳來痛苦的呼喊。
“爸,你怎么了?”
柳崇明走過去,推開房門,頓時大驚失色。
父親倒在地上,蜷縮身體抱著腦袋,似乎相當的痛苦。
“我,我摔倒了,快,送我去醫院......”
“爸,你摔哪了?我馬上叫救護車!”柳崇明心中發緊,連忙撥打電話。
“來不及了,先帶我出去,快啊......”父親顫抖地催促。
“爸,你別急!摔倒的人不能亂動......”
“你是不是想我死?”
柳崇明雖然感覺不妥,但父親執意堅持,他只好讓司機把車開到門口等著,他小心地把父親攙扶起來。
父親渾身冰涼,身體佝僂著,腦袋深深地埋下去,走起來顫顫巍巍。
“爸,你的腦袋都摔腫了......”
柳崇明感覺父親的腦袋好像比平時大些。
父親沒有回答,只是一個勁邁著腦袋朝外走。
步伐還越來越快,快到柳崇明都有些跟不上他的速度了。
“爸,你怎么......”
“柳總,快停下!不能讓他出門!”
快到門口時,一道嚴肅的聲音從樓梯方向傳來。
“老板!你回來了!”
虎子欣喜地從沙發跳起來。
“陸掌柜,我父親摔倒了......”
柳崇明攙扶著父親,還想解釋。
父親埋著腦袋,發出痛苦的呻吟:“他們不好人,快送我去出去......”
“柳總,他不是你父親!他現在是大師哥!”
陸非在樓梯,邊跑邊喊。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