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只剩被鮮血打濕的黑袍。
陣法被破,受到反噬,他現在真是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。
“總算把這個邪道消滅了!”
徐北吐出一口濁氣,看向葉冰和高小峰。
“你們沒事吧?”
“沒事,北哥!這點邪術對我和冰姐都是小意思!”高小峰拍了拍胸脯。
兩人都無大礙。
但虎子的情況就不太理想了。
他剛才用自己的身體護著小黑,小黑啥事沒有,他的皮膚上滿是血點,臉色慘白得嚇人。
“老板,我......”
“別說話!”
徐峰伸手在他身上幾處穴位點了點,然后用陽掌幫他逼出血點。
“陸非,他已無大礙。”
“多謝徐副會長!”陸非長長松了口氣。
虎子也放松下來,小黑舔了舔他的手,難得地對他表現出親熱和關心。
“客氣了!幸好你及時發來消息,大家才能一起齊心合力滅了這修道。”徐北拿出幾道黃符,點燃丟在被鮮血浸透的黑色道袍上,將其燒掉。
“不過,玄陰子死在我們手里,背后的血引宮恐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血引宮?”陸非詫異。
“這是一個很神秘的邪道門派,他們人數不多,很少在江湖露面。現在看來,他們一直都在偷偷活動,那處底下賭場,應該就是他們斂財的工具。”徐北沉吟道。
“一個玄陰子已經夠難對付的了,背后居然還有門派。”陸非有些郁悶。
“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,我們靈隱會也不弱。”
徐北拍了拍陸非肩膀。
“我會發消息下去,讓所有人留意,不放過血引宮的任何風吹草動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陸非點點頭。
事已至此,也只能這樣。
能消滅掉玄陰子這個隱患已經很不錯了,再說,現場又沒有別人,血引宮的人也未必知道玄陰子的事和他們有關系。
“對了,陸非,今天來得匆忙,什么都來不及帶,回頭我讓人給你送些療傷丹藥過來。”
徐北又笑了笑。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陸非驚喜不已。
他現在就缺可以療傷的東西。
隨后,大家簡單收拾了下,便撤退離開。
“北哥,丹藥很珍貴的,無緣無故為什么送人啊?”
車上,高小峰很不高興地問。
“今日能消滅玄陰子,有一大半的功勞都是陸非的。此人雖然年輕,但心性和能力都非比尋常,日后必定會成為靈隱會的中流砥柱,你好好跟人學著點。”
徐北瞥了他一眼。
“跟他有什么好學的?他無非就仗著自家的寶貝多而已,算什么本事?”高小峰切了一聲。
“能收到這些寶物,就是他最大的本事!距離他剛入會才多久的時間,他的能力就又提高了不少。你與現在的他相比,恐怕沒有多少勝算。”
“北哥,這小子有什么好的,老讓你長他人威風,滅自己人的士氣!有本事他跟我比一場,他能接下我三拳,我就認輸!”高小峰嚷嚷著,握緊拳頭。
“你安分點,少惹事端!”
徐北搖了搖頭。
古玩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