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說著就要過去。
“等等,虎子!你確定這是你那小兄弟的戲班子?”陸非叫住他。
“咋了,老板?他給我發的地址就在這,我跟著導航走的,應該沒錯吧。”虎子看了一眼手機。
“你動動你的豬腦,哪有人過壽在荒郊野外唱戲?唱給誰聽?”陸非白了他一眼。
“啊?”
虎子愣了一下,再看四周,再看戲臺后一不發的幾個人,表情一下子緊張起來。
“老板,難道他們的是鬼?”
“唱戲的不是鬼,但看戲的就不一定了。”陸非轉身上車,“你那小兄弟,真讓你到這來看戲?”
“啥意思啊,老板?”虎子望著那些空板凳,心里直發毛,連忙跟著上車。
“這叫唱陰戲,是唱給鬼聽的!你去看戲,占了鬼的位置,不怕鬼找你麻煩?”陸非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唱陰戲是為了安撫鬼魂。
講究頗多。
首先,臺下不能有活人。
其次,臺上的人除了唱戲,不能開口說半句話。
否則很容易招來不幸。
“陰戲?”
虎子大吃一驚,隔著車窗望了望搭建在荒郊野外的戲臺,越看越陰間,脊背冒出一層冷汗。
“那家伙讓我到這來看戲,不是坑我嗎?臥槽,他皮癢了是不!”
他馬上撥打電話,憤怒質問。
“王小強,你把我導到鬼戲臺,是啥意思?”
“啊?鬼戲臺......哎喲對不住啊,虎哥,我發錯地址了!那是另一臺戲,真是不好意思,這幾天忙暈了,我重新把地址發你,位置我都給你留好了......”
對方連番道歉。
虎子放下電話,松了口氣。
“害,我就說嘛,當初一塊在工地干活,喝一碗涼水啃一個饅頭的交情,他哪能坑我?過壽的地方離這不太遠,戲還沒開始,現在過去還來得及。”
“是嗎?弄錯了就好。”
陸非沒說什么。
車子重新發動,離開這處陰森的野外。
戲臺越來越遠。
虎子忍不住在后視鏡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