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老師鬼，自然就是洪院長。

被自己一心想要挽救的孩子害死，怪不得那么大的怨氣。

“梁阿姨，那對布娃娃對兩個孩子有什么特殊意義嗎？他們為什么一直抱著？”

“應該是他們的父母留給他們的遺物，他們死的時候還抱著那對娃娃，血把娃娃的衣服都染紅了。聽說，收拾尸體的時候，那對娃娃不知怎么不見了，后來出現在幼兒園里。”

梁阿姨的眼里透出深深的疑惑。

“我有時候真的想不通，他們到底有沒有感情。”

“說他們沒感情，到死都抱著父母的遺物不撒手，說他們有感情，他們卻殺死了對他們最好的洪院長。”

“最開始照顧他們的時候，他們總是從夢中哭醒，嘴里還喊著爸爸媽媽，后來我無意中發現他們很喜歡一首歌。”

“那時我還可憐他們，他們一睡不好我就用那首歌哄他們......”

“梁阿姨，是什么歌？”陸非眼睛睜大。

找到那對鬼娃娃感興趣的東西，就有辦法將他們引出來。

“離開福利院，我就沒再聽過那首歌，不然我總會想到他們......名字我忘記了，就記得幾句歌詞。”梁阿姨回憶著，輕聲哼了幾句，“好像有一句是......天上的星星流淚......”

“我知道了，阿姨！謝謝你！”

陸非馬上用歌詞查到了這首歌的名字。

“阿姨，再說說洪院長這個人吧。”

“洪院長是個人大好人，我再也沒見過比他對孩子更好的人了。他一輩子都撲在教育慈善事業上，給孩子找的都是最好的領養家庭......盡管龍鳳胎那么調皮，他還是為他們找了一個很有錢的家庭。”

梁阿姨冷哼著搖搖頭。

“可他們劣性不改，把領養人的手咬壞了，有福也不會享，這種孩子就是討債鬼......”

隨后，她又數落起龍鳳胎在福利院的諸多罪行。

大概人上了年紀，就變得嘮叨起來。

車轱轆話來回的反復說，沒有什么有用信息了。

“對了，阿姨，福利院有沒有人偶？”陸非想起那些福祿娃娃，開口打斷她，用手比劃了大小，“大概這么大，做得很逼真，身上穿的是老式的壽衣。”

“什么？穿壽衣的人偶？”梁阿姨十分疑惑，“我從來沒見過，這又是什么東西？”

“沒什么，我就隨便問問。”

陸非笑了笑。

既然她不知道，就沒必要給她增加心理負擔了。

這時，郭玉也準備好了東西，大家便起身向這位好心阿姨告辭。

“小玉，你們要小心啊......”

梁阿姨把他們送到門外，滿眼都是擔憂。

時間緩緩流逝。

天邊的最后一絲夕陽消散。

破敗的幼兒園再次陰沉起來，像一個蜷縮在城市夾縫里的老怪物，在無人注意的時候，朝著那些弱小的生靈偷偷伸出爪牙。

“太陽下山，天未黑透，是找回生魂的最好時間！”

陸非望了一眼天空，拿出一把小刀，看向郭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