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辦法!”
兩人避開老師,輕手輕腳出了教室,出了幼兒園。
幼兒園恢復了死寂。
只有那戒尺磨過地面的聲音,若隱若現的回蕩在破敗建筑里。
兩人回到荊劍的家里休整。
荊劍運氣,讓自己的腦袋恢復清明。
陸非站在陽臺上,心有余悸地望著夜色籠罩的幼兒園。
那對娃娃實在太過狡猾!
更沒想到,幼兒園里還藏著一只恐怖的老師鬼。
不過,今夜也不是全無收獲。
至少他知道了,那對娃娃也怕老師,在離老師太近的時候,會喪失瞬移躲閃的能力。
那時,就是他們抓住娃娃的最好時機。
“陸非,接下來怎么辦?怎么才能救出那孩子的生魂?”
荊劍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他運功調理過后,終于把那該死的戒尺聲從腦子里趕了出去。
比起邪物,他更關心人命。
“幸好白天留了孩子母親的號碼。”陸非拿出手機,“明天我們就聯系她,為那孩子叫魂。那孩子應該是被紅衣娃娃引到幼兒園的,生魂在那里,肉身應該也在。”
“母親和孩子血脈相連,有她在,找到孩子不難。”
“”
“那就好。”荊劍長出一口氣,這時候才感覺自己后背被冷汗打濕,冰涼一片。
“抱歉,今晚搞成這樣,是我沒提前弄清情況。”
想到今晚的驚險,他有些脫力地坐在老舊沙發上。
“你說得對,所以我們明天還要進一步打探幼兒園的情況,了解幼兒園到底發生過什么,那對娃娃究竟是怎么來的,才能更好對付它們。”
陸非點點頭,疲憊打了個哈欠。
“今晚就不回去了,在你這將就一晚。”
荊劍租的是一居室,把床讓出來給陸非睡,他自己睡沙發。
陸非沒有客氣,簡單洗漱后就帶著小黑呼呼大睡。
一夜無夢。
第二天一早。
簡單吃過早飯后,兩人準備先弄清幼兒園的情況,再聯系小男孩的母親。
這附近不少老居民已經在此居住了幾十年,看著幼兒園開張,出事,最后倒閉,知道不少事情。
荊劍最開始就是從他們口里打聽的消息。
但兩人下樓后,發現小男孩的母親又出現在幼兒園門外。
她頭發凌亂雙眼紅腫,還穿著昨天的衣服,站在鐵門外,無助地望著里面。
“大姐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走了過去。